如果時間可以倒流,我不會再救那個女人,哪怕眼睜睜看她被......
那年我在酒店陪客戶喫飯,路過一間包廂時聽到微弱的救命聲,推門進去,我看到一個美麗女人被人壓在身下。
衣物凌亂,酥胸半露着,一雙黑絲美腿更是被迫屈辱分開,雙眼迷離地看向我,眼裏透着哀求和希望。
我熱血衝上頭,上去就跟她身上的肥胖男廝打了起來。
那美麗女人趁機跑出包廂,擦身而過時,我清晰地看到了那兩團令人口乾舌燥的柔軟,還有一張佈滿驚恐,但依然美麗得過分的臉蛋。
那肥胖男醉醺醺的,嘴裏罵罵咧咧,被我打得頭破血流,酒店趕忙報了警,我被帶到了派出所。
那一天,是我灰暗生活的開端。
那肥胖男說我無故毆打他,害他腦部震盪有了損傷,不僅要我賠償他的醫藥費,還要起訴我故意傷害罪。
我開始還淡定地表示自己是見義勇爲,可後面警察告訴我,現場根本找不到那女人存在證據,而且當晚酒店監控攝像頭壞了,甚麼也看不到。
現在只有我故意毆打肥胖男,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我的心一下子涼了,但我還是期望那被我救下的女人能站出來,可我想錯了。
那個美麗女人再也沒有出現,她像是人間蒸發了。
最後,我被判了三年,罪名是故意傷害致人重傷。
還賠了十七萬,那肥胖男的醫藥費,精神傷害補償費等,四年辛苦工作的積蓄,一掃而空。
我坐牢的消息傳遍了老家,我那一輩子要強的父親舊病復發,險些沒救回來,母親更是哭腫了雙眼。
……
“補償?”我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。
白薇以爲我嫌少了,臉色變得冷淡起來,又拿出一張銀行卡,“這張卡里有四百萬,一共五百萬,感謝你那天救我。”
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:“別跟老子提錢,有錢了不起嗎,老子白做了三年牢,你拿怎麼補!”
“你別血口噴人,我甚麼時候害你坐牢了?”白薇顯得很憤怒,同時又被我的話嚇到。
“呵呵,白總您當然不記得。”我怒極反笑:
“在我把那死胖子打傷以後,您死活不肯出面給我作證,害我坐了三年牢!”
白薇神色一滯,嘴裏吶吶着,“不可能,我還讓家裏人去找你,他們說你拿錢就走了......”
白薇的話徹底燃爆了我的怒火,“錢錢錢,你是從錢縫裏生出來的嗎?”
我用力扯開襯衫,露出了在監獄裏練就的一身肌肉。
“你要幹甚麼?”白薇一驚,不由自主地往後退。
我緩緩走近她,指着胸口那幾塊醒目的傷疤,一字一頓地說:
“看到了嗎,這些傷疤是我剛進號子的時候,裏面的牢頭用菸頭在我身上燙出來的!”
白薇怔怔看着我胸口,以及上身數十道猙獰的疤痕,臉上流露出動容之色。
緊接着,白薇走到一邊,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,在跟她的家人求證我坐牢的事,不一會兒竟爭吵起來,措辭激烈,顯得很憤怒。
掛了電話,白薇猶豫了會兒,最終抬起頭,咬着嘴脣說:“對不起,當時我家人騙我說你沒事,沒想到害你坐牢......”
……
“你做夢!”白薇臉色鐵青。
“那就沒得談了,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我淡淡笑了笑,然後轉身往外走,一邊接着說:
“白總,我只想好好工作而已,別老想着趕我走,光腳不怕穿鞋的,我不介意跟你徹底撕破臉皮槓到底。”
說完,我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白薇的辦公室外面有個助理辦公檯,原來的助理應該還不知道白薇要解僱我,正整理東西等着和我交接,然後就可以升遷去別的崗位了。
我客氣地和她打了招呼,開始交接,主要是些營銷資料和白薇的工作行程安排。
沒多久,交接完了,原助理去跟白薇打了聲招呼就走了。
白薇沒留她,也沒有找我。
沒過多久,一個人事主管找我去了一趟,勸我辭職。
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。
人事主管苦勸幾次無果之後,臉色變得很不好看,一言不發地盯着我看了很久,最終不耐煩地揮手讓我離開,並沒有直接單方面解除合同。
顯然,白薇不敢做的太絕。
回到自己的辦公檯,我靜下心來,開始整理資料,熟悉流程,牢記白薇的工作日程和需要注意的事項,準備做一個盡責合格的助理。
整整一天,白薇只在午飯時離開過她的辦公室,經過我的辦公檯前面時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