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黎,當年你給我下藥才逼我娶了你,讓我跟嫂子錯過那麼多年,現在你還嫂子一顆腎,我就原諒你了。”
“可當年分明是你主動發生關係,結婚也是你家提起......”
針管插進皮膚,隨着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,蘇青黎抓住陳衛東的手,好像抓住最後一棵救命稻草。
“醫生說我的身體如果強行動手術,我連手術檯都下不來,求求你別這麼對我,我跟你離婚,不再幹涉你跟蘇蓮月了好不好?”
蘇蓮月的聲音插進來,“妹妹你說得輕巧,當年衛東他哥強了我就死了,留下我跟孩子孤苦無依,你又強嫁給衛東,我們一輩子都被你毀了!”
蘇青黎不敢置信地瞪着兩人。
陳衛東他哥陳衛國是她年幼時定下的未婚夫,在她十七歲那年執行任務犧牲。
沒過多久蘇蓮月便懷有身孕,聲稱是陳衛國強了她,隨後她誤食春藥跟陳衛東發生關係,應下陳衛東的提親。
陳衛東爲了彌補蘇蓮月,把她的嫁妝、京大錄取通知書全送給蘇蓮月,甚至爲了討她歡心連自己的祖傳玉佩都給奪走。
想起早上在火車站見到的那道熟悉到骨子裏的身影。
她艱難地張開嘴,“衛東,衛國他沒......”
陳衛東不耐煩地打斷她,“夠了,別提我哥,這是你跟我哥欠嫂子的!”
被推進手術室,徹底失去意識之前,蘇青黎看到蘇蓮月那張得意又譏諷的臉。
“好妹妹,我和衛東的藥材生意能走到今天,還要多虧你的玉佩空間,才讓衛東的藥材比別人的都高出不少檔次,真是個好東西,可惜妹妹自己留不住,妹妹你真是沒享福的命啊。”
蘇蓮月掏出玉佩在蘇清理面前晃了晃,眼底滿是嘲弄。
……
蘇青黎掏出身份證,“同志,我纔是蘇青黎,陳衛國的未婚妻。”
男人目光落在蘇青黎臉上時,倒吸一口冷氣。
眼前的女同志,雖然臉上脂粉未施,卻長着一張精緻俏麗的臉。
柳葉眉、美人眼,眼下角點綴着一顆淚痣,在這破舊的房屋中,如同嬌花一般綻放。
最勾人的是,她雖然身穿破舊的紅布棉襖,卻依舊難掩那曼妙的身段,纖腰不盈一握,宛如初春新柳,隨着輕風搖曳,鼓鼓囊囊的胸前和身下的豐盈,勾勒出婀娜的曲線。
這小山旮旯裏竟然有這般貌美的女同志,讓人見之忘俗。
“女,女同志,你說你纔是蘇青黎?”顧軍說話都有些結巴,目光羞澀移開。
落到身份證上面,檢查完,氣息驟降,犀利的眸光落在蘇蓮月身上。
“三年裏你一直都冒充蘇青黎領錢?”
“長官同志!”
陳衛東怒視蘇青黎一眼,往前一步,爲蘇蓮月擋去男人駭人的目光。
“蘇青黎以前是跟我大哥定了親,可大哥走之前強了蓮月,給蓮月肚子裏下了種,蓮月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,這錢我纔給了蓮月。”
顧軍聞言不禁皺着眉頭審視他。
衛國會做這種道德敗壞的事?
“證據呢?你要是拿不出證據,那就是污衊,空口白牙一說就給爲國捐軀的烈士扣帽子!”蘇青黎言辭懇切,“同志,作爲陳衛國的未婚妻,我有權代他請求領導徹查此事,還陳衛國一個清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