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是夏悠悠的爸爸嗎?我是她老師,夏悠悠在幼兒園突發高燒昏厥被我們送到了醫院,我們一直聯繫不上孩子奶奶,你能來一趟兒童醫院嗎?”
“你打錯電話了吧?”
“葉先生,應該不會錯的,你的資料是孩子媽媽夏晴填寫的,孩子奶奶叫鄭淑梅,但是她電話一直沒人接……”
此刻,剛平定邊境戰亂凱旋而歸的無雙戰尊葉凌天,突然接到了這個緊急電話。
聽到夏晴和鄭淑梅的名字,葉凌天感覺心頭一震,眼眶瞬間就紅潤了。
“那孩子的媽媽夏晴呢?”
“葉先生,你可能還不清楚,孩子的媽媽上個月遭遇車禍,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中……”
“葉先生,你最好現在能趕到醫院來,孩子情況很危險,先不說了,醫生在叫我了……”
“轟……”
接完這個電話,葉凌天頓時感覺五雷轟頂。
五年了,當葉凌天再次聽到自己妻子夏晴和老媽鄭淑梅的名字,整個人瞬間淚流滿面,這兩個女人可是他生命裏最重要的兩個女人。
現如今,又多了一個叫夏悠悠的女兒?
難道說,五年前的那晚過後,夏晴真的懷了自己的孩子?
五年前,陳家大少爺陳浮生調戲自己的妻子夏晴,被年輕氣盛的葉凌天,直接一把推向了樓下,摔成了植物人。
葉凌天因此遭到陳家追S,在被打斷四肢裝進麻袋之後,把他扔進了大海準備餵魚。
……
“葉先生,是你嗎?我是楊老師,這邊……這邊……”
此時,聽到葉凌天大聲詢問夏悠悠的名字,站在病房外面焦急等待的楊老師,面色凝重的朝葉凌天招着手。
“楊老師,悠悠的病情怎麼樣了?”
葉凌天聽到呼叫聲,立即衝了過去,此時他都來不及正眼看一眼老師,眼神則直接緊緊的盯着病房裏面。
“葉先生,醫生說悠悠的情況有些嚴重,可能是得了急性白血病……”
楊老師此時穿着一身運動裝,雙眼通紅,表情十分悲傷。
葉凌天透過玻璃窗,看到躺在病牀上面的悠悠面色蒼白,身上連滿了各種搶救設備,忍不住眼淚開始大顆大顆的滴落了下來,胸口劇痛。
此時,剛剛參與搶救完悠悠的主治醫生走了出來,葉凌天和楊老師兩個人,立即湊了上去。
“誰是孩子的家屬?”主治醫生走出來之後,立即取下了口罩,表情有些凝重的問道。
“醫生,我是,我是悠悠的父親,悠悠現在是甚麼情況?”
葉凌天雙眼通紅,十分迫切的詢問道。
“你好,是這樣的,剛剛經過搶救,打了退燒針之後,悠悠現在整體情況還算穩定,但是孩子現在得了急性白血病,情況不是很樂觀,最好的方式估計就是移植骨髓了……”
主治醫生此時也有些難受的說道,畢竟悠悠的病情真的太嚴重,也很罕見:
“另外,我覺得有些可疑的是,通過剛剛的血液分析報告,以及發病情況來看,感覺孩子的白血病,好像是人爲造成的……”
“甚麼意思?人爲製造的?”
……
這個聲音是從丁秋嘴裏發出來的,丁秋急匆匆的走過來之後,笑着跟葉凌天打了聲招呼,同時對着這個主治醫生道:
“醫生,你們不用害怕,放心給病人治病,不管是誰,敢在醫院鬧事,我立馬抓誰,知道嗎?”
主治醫生聽到丁秋這話,頓時像吃了定心丸一樣,精神振奮的說道:
“好勒,丁會長,那我去忙了,去忙了!”
主治一聲說完,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表情,同時擦了擦冷汗,然後趕緊鑽進了病房。
“楊老師,謝謝你把悠悠送到了醫院,現在我來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!”
葉凌天此刻,十分感激的看着楊老師。
“葉先生,別這麼說,悠悠是我的學生,這些都是應該的,我現在先打個電話跟幼兒園領導彙報一聲!”
楊老師說完,轉身朝着走廊那頭走了過去。
“尊主大人,我是江城市護法會會長丁秋,我來晚了,請尊主大人恕罪!”
丁秋此刻,這才緊張的,雙手抱拳,單膝下跪,激動而又自責害怕的跪拜在了葉凌天的面前。
“行了,起來吧,記住,在這裏,你們以後叫我天哥就行!”
等到丁秋起來之後,葉凌天這才命令道:
“丁秋,你記住,你現在必須二十四小時派人給我守在醫院,任何人,都不能靠近我女兒悠悠,明白嗎?”
“是,尊主……是,天哥,我明白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