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《白天當園丁,晚上被權勢大佬掐腰寵》
【禁慾自律的權勢大佬vs離婚園丁】
【上位者低頭+獨寵】
蘇予棠發現丈夫出軌,身無分文離家出走,成爲島上神祕花園的園丁。
花園主江泓,位高權重,是她新人生的僱主,也是不可僭越的禁區。
他住別墅,她宿房車。
二十步之遙,是白天不可逾越的僱主與員工關係,也是深夜他與她心照不宣的致命遊戲。
他從一開始的疏離觀察,到以身入局,最後將她捧在掌心寵。
人前,他冷淡疏離:“小蘇,今天把花圃修一修。”
人後,他把她困在潮溼狹窄的房車裏,粗糲的大手掐着她顫抖的腰肢,呼吸灼熱:“園子裏每寸土壤你都摸清了,那我呢?”
“咔噠”一聲,車子突然熄火,僵在深夜的荒野公路上。
蘇予棠猛踩幾下油門,沒反應,看向儀表盤——
房車沒油了。
她打上雙閃,下了車,在150米外的地上放置三角警示牌,重新回到房車上。
坐在沙發上茫然片刻,纔想起得讓人送油過來。
打開手機,搜到附近的房車營地,下單。
【支付失敗】
蘇予棠詫異半晌,突然意識到——
周祈安把副卡停了!
周祈安是她的丈夫。
英俊帥氣、年輕有爲,是琴州當地一家建築設計公司的老闆。
兩個小時前,他們爆發了劇烈的爭吵,她衝動之下,收拾了簡單的衣物離家。
原因是——
幾天前,她在周祈安車上,發現了一瓶琴州本地酒店的專供礦泉水。
直覺告訴她,周祈安最近入住過這家酒店。
……
說話間,倆人走進別墅。
金桂香指着廚房邊上的小房間說:“那是保姆間,上下鋪,上鋪是你的。”
蘇予棠問:“等我房車開過來,我住房車行麼?”
“隨你便咯!”
金桂香又帶她熟悉一遍環境。
蘇予棠水都沒來得及喝,領了手套和工具就開始處理花園的雜草。
彼時是九月,南方海島熱氣滾滾,快把人烤熟了。
半天的草除下來,蘇予棠渾身被汗水溼透,腰差點直不起來。
她從沒幹過這麼重的活,有些喪氣,在旁邊找了個空地坐下休息。
幾株黑色葉片植物映入眼簾。
是黑天鵝絨秋海棠。
這種植物對環境要求極高,溫度不能高於24度,鮮有人養育,在炎熱的南方更是少見。
蘇予棠驚喜之餘,又意識到今天的高溫會曬死它們。
她看向別墅。
金桂香在沖洗樓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