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所有人都知道,阮梨白接近段榆景,始於一場八千萬的賭局。
一切蓄意偶遇、意外,只是因爲她拿錢辦事。
任務就是要這位手持佛珠、號稱不入凡塵的京圈佛子破戒動心。
所以當段榆景爲阮梨白摘下那串從不離身的佛珠,牽起她的手走進段家老宅時,整個京城都爲之震動。
輸紅了眼的富家子弟衝到段榆景面前,聲嘶力竭要揭穿阮梨白的真面目。
段榆景卻神色淡淡,毫不在意:“從一開始,我就知道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?我甘願以身入局。”
他爲她破戒開葷,在佛堂後院種滿她愛的梨花;
在百人講經會上中斷法事,只爲給她披一件外衣;
更在家族施壓時,毫不猶豫地交出半副身家,換她一個名分。
在這般毫不掩飾的偏愛裏,縱使是戴着假面入局的阮梨白,也忍不住動了真心,心甘情願走進婚姻的牢籠。
直到婚後第五年春,段家來了位特殊的客人。
港城沈家的大小姐,沈歸晚。
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,身形高挑。
……
2
阮梨白失去子宮後,沈歸晚終於滿意,默許了段榆景進出她的房間。
但這位港城來的大小姐很快提出新的要求——
要一場配得上她身份的正式歡迎宴。
段榆景自然無有不應。
不過三日,便爲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聚會。
宴會辦得極盡奢華,京北有頭有臉的年輕一代幾乎都到了場。
其中不少,正是五年前那場八千萬賭局的參與者。
他們曾因那場賭局而輸得慘烈,如今見阮梨白失勢,個個幸災樂禍。
“段少和沈小姐這纔是門當戶對,天生一對啊。”
“某些人的豪門夢做了五年,也該醒醒了。”
“拿錢辦事的職業情人,還真以爲能登堂入室一輩子?”
刻薄的議論像細針,密密麻麻扎進阮梨白的耳朵。
她端着香檳杯站在角落,指節泛白。
宴會結束時,沈歸晚興致勃勃地提議:“聽說京北的馬場不錯,不如明天一起去騎馬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