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魏家兒媳只會在我和唐曼儀兩個魏家從小養大的孤女之間選出。
魏錦程二十四歲升任營長那年,我順利跟他登記結婚。
同一天,唐曼儀作爲文工團領舞,表演時失誤摔死。
我和魏錦程婚後,他在軍營日夜操練。
我就替他把持魏家,經營公司,沒有一句怨言。
本來以爲我們這輩子都會這樣美滿下去。
沒想到到了殘燭之年,我卻在祠堂發現唐曼儀的牌位擺在魏家夫人的位置!
驚怒之下,又不慎撞出魏錦程藏在牌位底下的遺書。
他早就安排好,要在他死後把魏家全部財產劃到唐曼儀遠房親戚名下。
而我這個魏夫人需要淨身出戶不說。
連祖墳都已經遷入了唐曼儀的骨灰,沒有我的位置。
我向魏錦程討要說法,沒想到他爲了不讓我聲張出去,失手捂死了我。
而我們的三個子女,全程都站在一邊冷漠旁觀……
我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時,卻回到了魏錦程的父母給他選兒媳那一天。
……
魏錦程打斷他的話。
“難道您認爲曼儀會比方晴雨做得還差嗎?您不相信自己親兒子的選擇?”
我聽得沉默。
魏錦程前世把家業拋下幾十年。
我是如何竭盡全力維持營收,苦心經營。
他都看在眼裏。
但他依然要堅持,讓唐曼儀替換掉我。
看到魏父在他的逼問下嘆息,過了一會兒,我就被人請到了他面前。
“魏叔叔。”
魏父向來挺拔的身形塌了下來,示意我看桌上的合同。
“晴雨,你這些年爲家裏這些產業四處奔波,我們都看在眼裏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們也不想臨時更換這個項目的負責人……”
我眼眶一酸,接過轉讓合同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您不用說,我明白的。”
“錦程性格倔,他做了選擇就不會更改,我明白您的難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