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骨癌,需要三百萬醫藥費。
室友當着來探望我的全校師生,在醫院含淚下跪,爲我發起校園籌款。
相關視頻和帖子迅速引爆了校園論壇。
#神仙室友爲救癌症好友下跪#的詞條登頂校內熱搜。
“天吶,這是甚麼神仙室友啊。”
“聽說這個室友爲了攢錢給好朋友買禮物,甚至還去賣X。”
三年前父母去世,我家破產,是室友兼職賺錢,供我讀書。
爲了讓我走出陰影,她放棄保研,專心陪我。
爲了幫我交資料費,她賣掉了母親留給她的遺物。
所有人都說我好命,遇上一個對我不離不棄的世紀好室友。
許多同學被室友的行爲感動,在籌款鏈接裏捐款。
室友舉着手機,熱淚盈眶地給我看籌到的善款。
“明月快看……你的病有救了!”
然而下一秒,我當着學校師生的面,平靜狂甩了她十個耳光。
……
……
我的話讓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江哲氣得渾身發抖,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。
“林明月,你……你還要不要臉?”
“三年前你家破產,是誰把自己的獎學金全都給了你?”
“是誰爲了你的學費,暑假去工地搬磚,手上全是血泡?”
“現在你病了,她比誰都急,放下所有事情來照顧你。”
“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?”
他的每一句控訴,都像一把錘子,重重砸在“林明月忘恩負義”的罪名上。
周圍的同學也紛紛附和。
“太過分了,簡直是恩將仇報!”
在一片指責聲中,喬蘇拉了拉江哲的衣袖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阿哲,你別這麼說。”
她轉向我,眼神真摯又卑微。
“明月說得對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我確實應該照顧她。”
“她現在生病了,心情不好,做甚麼都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