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律師老公和白月光藕斷絲連後,我轉頭養了一個清純男大。
這是我用命換來的教訓。
上一世,陸觀硯白月光練車時,一腳油門把我撞飛了。
平冤無數的陸觀硯怕她背上案底,
竟第一時間篡改證據,對外宣稱我意外慘死。
我死不瞑目,變成靈魂飄在陸觀硯身邊,
看着他們迫不及待地在我精心佈置的家裏纏綿,我氣到暈厥。
再一睜眼,我重生到了陸觀硯要帶她進家門這天。
他不耐煩,語氣陰沉:
“挽挽生病了,只是借住幾天,你就這麼小氣?”
我彎起眼眸,甜甜一笑:
“可以啊。”
他鬆了口氣,正要帶着白月光進屋時,
我掏出計算器噼裏啪啦一頓按。
“主臥精裝修,月租市場價一萬二,季付可以打九折。”
……
不出半小時,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,一個穿着卡其色風衣,斜跨帆布包,渾身透着乾淨少年氣的男生映入眼簾。
他看到我,眼睛一亮,露出一個清澈又羞澀的笑容。
“姐姐。”
他叫江致,樣貌、身材、聲音樣樣都在我的審美點上。
尤其是臉,光滑細嫩,不像陸觀硯都長了細紋。
果然還是年輕的男孩更具有吸引力。
我情不自禁地上前去牽上他的手。
他立馬入戲,主動地將手指伸入我的指縫,十指相扣。
陸觀硯處理完姜挽的傷口出來後,便是看到這一幕。
他死死盯着我倆十指相扣的手,眼裏的恨意簡直要S人。
“他是誰?蘇霧,你竟敢帶陌生男人回家?”
我抬頭挺胸挺直了腰板,學着陸觀硯的口吻,輕飄飄吐出一句:
“甚麼陌生男人!這是我的弟弟。怎麼,只許你有生病的妹妹,就不許我有關心的弟弟了?”
“你?!”陸觀硯氣得嘴皮子都在顫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