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醒來。
面對哭唧唧的繼子,我不再像上世那樣溫聲細語。
“哭甚麼哭?給我倒杯咖啡去,三分糖!”
面對冷淡漠然的老公,我也不再舔狗般往上蹭。
“拉個死人臉給誰看啊?能過就過,不能過你淨身出戶!”
看着兩人震驚的臉,我心中冷笑。
上一世,我信了彈幕的邪,兢兢業業扮演賢妻良母,對這對父子掏心掏肺。
結果白月光一回國。
老公徹夜不歸,繼子鬧着要認親媽。
白月光飆車撞死人,我被父子倆推出來頂罪,在獄中被折磨至死。
眼看彈幕狂歡慶祝:
“終於等到正主妹寶上線啦,上不了檯面的墊腳石女配趕緊自覺挪位吧!”
我慢條斯理的擦着刀,迎向那對渣男賤女。
這一世,白月光落水我扔石頭,老公遇刺我反手遞刀。
既然忍辱負重無用,不如徹底撕了賢惠劇本。
……
接下幾天,謝思雨以爲交完房租就能安然住下了。
可我怎麼可能讓她舒坦。
天沒亮我就將她喊起來。
一口氣說了十幾種點心,都是網紅店鋪要排許久隊才能買到。
這一出去一天淨在外面跑了。
她可憐兮兮看着顧沉舟。
“看他沒用,住在這就必須聽我的。”
顧沉舟氣急敗壞,可爲了後面的招商會沒有變故,只能小聲安慰她。
沒辦法她只能照做。
爲了讓她充分認識到誰纔是這家主人,我的嘴就沒閒過。
“謝思雨,地板都是實木必須跪在地上慢慢擦。”
“謝思雨,主食我要喫龍鬚麪,這須得細如髮絲,根根不斷。”
……
一連幾天週而復始折騰讓顧沉舟心疼壞了。
“姜婉,思雨住在這是付了房租,她不是你的傭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