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88年,北城,暴雨夜。
孟羽棠懷裏放着一張懷孕的報告單,冒着大雨來到市裏新開的歌廳。
包廂門口,孟羽棠停下擦了擦溼透的髮絲,準備陸硯辭和朋友散場時給他一個驚喜。
微微敞開的門縫中,傳來帶着笑意的男聲。
“硯辭,還有一週就是你跟孟羽棠的婚禮,婚禮上的驚喜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好了,”沈硯辭清冷的嗓音浸潤着酒意:“我會給她永生難忘的回憶。”
孟羽棠擦頭髮的手一頓,嘴角不自覺漾開甜蜜的笑。
跟沈硯辭在一起的三年,他真正做到將她捧在掌心,疼寵入骨。
“哈哈,哥,要是孟羽棠知道我假扮你玩了她這麼久,她會不會當場崩潰發瘋啊?”
“哈哈,只怕孟羽棠打死也想不到,硯辭還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弟弟!”
“她不是向來自恃清高嗎?要是知道自己被男朋友的弟弟玩了三年,真不知道表情會有多麼精彩。”
男人們充滿惡意的笑聲,讓孟羽棠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。
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腳下意識向前一步,去看屋內的情況。
下一秒,她看到沈硯辭身邊坐着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男人,從長相到髮型,甚至連眼尾的淚痣都毫無差別!
……
2
孟羽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會所的。
豆大的雨砸在身上,她沒有絲毫知覺,只有宿舍裏的對話一遍遍在腦海中迴響。
謝夕瑤......只要提起這個名字,她渾身就會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她不明白,她已經搶了她出國留學的名額了,爲甚麼還不肯放過她,爲甚麼要執着於徹底毀了她。
僅僅是因爲她看上的學長誇她漂亮,說要追求她,謝夕瑤帶着一羣人將她堵在廁所用盡手段折磨,將她扒光衣服關在裏面。
因爲她不肯跪下道歉,之後三年,她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。
圍毆,用針扎,在她的鞋裏放圖釘,聯合全班同學孤立她欺負她,造她黃瑤。
她還安排了很多社會人士騷擾她,有一次她聽到她的密謀,說要讓她被徹底墮落,被學校開除。
謝夕瑤始終沒有成功,於是大三那年,她利用紡織廠千金的身份搶走她公費出國留學的名額。
走之前,她帶人將她狠狠打了一頓,踩着她的頭:“孟羽棠,你這輩子只配爛在泥裏,永遠別想出頭!”
謝夕瑤走了,她也已經重度抑鬱,出現嚴重的自殘行爲。
沈硯辭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。
他是****,是供銷社主任,卻總是彬彬有禮,小心翼翼地靠近她。
他會認真瞭解她的困境,傾聽她的需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