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電閃雷鳴,一道霹靂的閃電劃過,大雨傾盆而至。
林音音被鄭昊之死死的按在沙發上,雨水打溼的劉海緊緊貼着額頭,林音音腦袋昏昏沉沉,想掙扎卻沒有一絲力氣。
眼前的男人如同地獄裏來的修羅,嘴角嗜笑。
林音音趴在沙發上指尖兒將皮質沙發都摳破了。頭皮一陣發麻,漂亮的脖頸在玻璃窗上映出一道優美的弧度......
鄭昊之眼中閃過一抹厭惡。
“疼嗎?恨我嗎!當年你找人QJ林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?是不是生不如死?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!”
林音音咬着脣,混亂中一下抓翻了他放在茶几上的婚紗照——他和林水的。
她胡亂的搖頭:“我沒有找人QJ她,那是個意外,跟我無關!”
“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?!”
鄭昊之一把將人提了起來,憐惜的將照片擺放好,又去抓她,林音音慌了,手忙腳亂的拍打着他,驚恐萬分,用力想要逃離。
他怎麼能這麼對她。
“剛剛不是還很享受?現在知道羞恥了。”看着這張和林水六七分相似的臉,鄭昊之只感覺全身血液都在湧動。
他將林音音從沙發上提了起來,林音音哭的嗓子都啞了:“昊之......”
鄭昊之不管不顧再次進行下一番折磨。
“不要——”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,驚飛了枝頭的鳥兒。別墅內的傭人紛紛躲了起來,沒人敢發出一聲言語。
……
“荷荷——”
破鑼嗓子似得發出來難聽的聲音,抓着地板的指甲已經碎了,十指連心。她絕望的閉上眼睛,鄭昊之的聲音變得縹緲。
“對,我帶你去看寶寶。”
......
“把她給我扔出去!”
眼皮像是有千斤重,林音音感覺自己被人拖着扔在了地上,瓢潑大雨落在身上,她費勁的睜開眼,指尖的血混在雨水裏,林水和鄭昊之站在別墅裏望着她。
喉頭艱澀,發不出聲音。
“滾吧。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樣子,還想勾搭我們總裁!”
一個傭人一腳踹在她身上,林音音悶哼一聲,忽然那抹白色的身影跑了過來。鄭昊之也緊隨而上。
他們對她還有一絲憐憫嗎?
林音音搖搖晃晃的撐着身體站起來,林水一襲白色睡衣,鄭昊之體貼關切的爲她撐着那柄黑色的雨傘。
“西西,咬她!”
林水眼中掛着笑,聲音清脆,可卻說着最惡毒的話!
“啊!”
一隻身材肥大的藏獒猛地撲了上來。那一瞬,林音音悽慘一笑。是了。她竟還祈禱鄭昊之能有一絲憐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