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傅思瑤,這可是婉柔的生日宴,你居然做這麼下作的事情。”
顧墨琛冰冷而厭惡的聲音劃破了宴會廳的和諧氛圍,他猛地一揮手,狠狠推開了緊跟在身後的女人。
‘砰——’的一聲巨響!
擺放着無數昂貴紅酒的櫃子應聲倒地,碎裂的瓷片和深紅的酒液四處飛濺,染紅了光潔的大理石地面。
穿着一身白色禮裙的傅思瑤跌坐在一片狼藉中,額頭重重磕到了尖銳的櫃角上。
溫熱的鮮血順着傷口不停往下流,逐漸模糊了的視線,也染紅了她蒼白的臉頰和大半禮裙。
在場的賓客們見狀,發出了嘲諷的譏笑聲。
“不過是個養女,也配跟傅家真千金搶人?真是不要臉。”
“就是,今天是婉柔小姐的二十歲生日宴,她居然敢在顧少酒裏下藥想生米煮成熟飯,得多缺男人,連這種齷齪的手段都用的出來。”
“呸,自取其辱,活該!”
“嘶!“”
傅思瑤驀地睜開眼睛,感覺頭像被人拿了小錘子敲了一頓般疼痛。
她迷茫的環顧四周,看着指指點點的人羣。
輕聲呢喃
“這是哪裏?”
……
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明豔張揚的臉,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帶着複雜的情緒。
那人挑眉打量着她,語氣裏帶着明顯的嘲諷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傅家大小姐。剛剛在裏頭踹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麼?怎麼現在倒像個無家可歸的小乞丐似的站在這兒?”
她話裏帶刺,可奇怪的是,傅思瑤卻沒感受到甚麼敵意,反而從那語氣中聽出了一絲關切。
沈甜甜看她傻站在原地,手上的碎瓷片都還沒清理,心裏又氣又惱,沒好氣地說道:“行了,別杵在那兒丟人現眼了,趕緊上車!”
傅思瑤也沒矯情,利落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。
車裏暖氣開得很足,沒過多久她冰涼的手腳就漸漸恢復了知覺。
血液流通後,傷口的痛感就變得強烈了起來,尤其是額頭的傷,疼得傅思瑤連呼吸都在發顫。
“現在打算去哪兒?送你回傅家?”沈甜甜冷哼了一聲,“你把傅婉柔的生日宴攪合成這樣,回去那羣人肯定要扒掉你一層皮。”
傅思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她現在腦子裏完全是一團糨糊,之前的情況全都忘得乾乾淨淨,連原主是甚麼樣的人都不清楚。
“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酒店?”
“得了吧,就你現在這德行,估計連房費都付不起。”沈甜甜白了她一眼,“先去我家把傷口處理了再說。”
她沒給傅思瑤拒絕的機會,說完就一腳油門直衝了出去。
公寓內。
傅思瑤安靜地坐在沙發上,看着沈甜甜忙前忙後地找來大堆醫療用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