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贓俱獲!你還有甚麼好說!”
“江辰,我們白家怎麼就出了你這白眼狼!”
一張張流水收據,如同小山堆積在環形議事大桌上,一筆筆大額打款觸目驚心。
江辰沒有去看桌上所謂的“罪證”,至於白家衆人的咒罵,他更不屑回應。
他在意的只有此時高坐主位,眼神玩味的嬌美女子。一件簡單的職業裝被她穿出頂級模特的味道,平日精心盤起的長髮,如今隨意得灑在肩上。
南天市第一美人,白家千金。
他的妻子。
白玲。
“江辰,你身爲公司總經理卻私自挪用公款,已經對家族產業造成了極大的破壞,如今人贓俱獲,我們已經備報了公檢局,你得坐個十年八年的牢。”
“當然如果你現在交出爺爺留下的股份,我白家便不再追究。”
白玲微微抬頭,美豔臉上往日的知性、溫柔盡數消失,有的只是冰冷以及似笑非笑的嘲弄。
“不再追究?”
江辰眉頭挑起,氣急反笑。
五年前,爲了報白老太爺的救命之恩,他不惜褪下一身光芒,與大人物翻臉,來到南天市,入贅白家,一手將白氏重工打理得有模有樣。
可誰知道白老太爺前腳剛走,自己的妻子便聯合族親,給他扣上了貪污的帽子。
……
公檢局審訊室內。
“江辰,沒想到吧,你也會有今天。”
王濤抽出腰間的皮帶,獰笑起來,“我勸你還是趕緊認罪,看着這些年的交情上,我或許能留你一條狗命。”
江辰依靠在椅子上,並未搭話,而是靜靜得看着窗外,淡淡開口道:“應該差不多了……”
此番模樣,讓原本期待江辰哀嚎、痛哭的王濤面上一僵。
“甚麼差不多了!你現在已經不是白家的總經理了!少跟我裝蒜!”
說着王濤狠狠將皮帶抽在桌面上,震得整個木桌搖晃幾下。
“離開了白家,你甚麼也不是!”
江辰嘆口氣,終於看向王濤,“三年前你還只是一個小混混,我看你做事機靈,便讓你進了公檢局,爲白家做事,纔有了你今天,我很好奇我這些年哪裏虧待了你。”
王濤老臉一紅,江辰此番話字字屬實,若不是江辰,他如今還可能在街頭混喫等死。
“少跟我廢話!人爲財死,鳥爲食亡!你到底認罪不認罪!”
再次將皮帶狠狠抽在桌面上,王濤大罵起來。
江辰搖搖頭,接着靠上椅子,閉目養神。
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王濤耐不住了,手中皮帶就要向江辰甩去!
……
千重酒莊,大廳佈滿綵帶、禮花,來自南天市各個地區的精英高層皆再此聚首。
禮臺之上,白玲身着華貴禮服邁步而出,看着臺下來自南天市各行各業的老總,她露出那標誌性柔媚笑意。
“今日宴請大家,主要有兩件事,第一件事相信大家都已有耳聞,我司前任總經理江辰貪污受賄,目前已被革職!”
此話一出,大廳內一片驚呼,畢竟江辰在南天市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如今忽然傳出貪污受賄,人們還是很喫驚的。
“當然,之前有合作關係的老總也無需擔心,白氏重工沒了這無關緊要的毒瘤,將來只會越做越強,今日主要是想說第二件事!”
說着白玲比了個手勢,後臺禮布拉開!只見一名女子身着婚紗,亭亭而立,容貌甚至比起白玲這南天市第一美人甚至更勝一分!
一時間,臺下客賓開始交頭接耳起來。
“那位是誰?我怎沒聽說過南天市有此等美人?”
“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,那位可是白玲小姐的堂妹,白瓏聽說是性情有些孤僻,不喜歡和人打交道,若不然這南天第一美女的名頭,很可能要易主。”
“那今日是怎麼回事?爲何她要身披婚紗?”
“難不成白家打算招婿?!”
白玲看着此時情緒高漲的賓客,臉上柔美之色更濃了。
“今日這第二件事,小妹年紀也不小了,我作爲姐姐也得多多關心她,所以今日機會難得,我便打算爲我這妹妹找個位好夫婿。”
話音剛落,一位早已謝頂的中年男子立刻起身,“黃宇集團老總,願出二百萬合作訂單作爲彩禮,迎娶白瓏小姐!”
“我世宏集團老總出三百萬!望與白瓏小姐成爲夫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