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榮寶珠二十五歲生日這天,男朋友許澤,從卑微的私生子,一躍成爲了家族企業繼承人。
她滿心期待着那枚象徵婚姻的戒指,他卻轉頭和白月光蘇語薇,舉行了盛大的訂婚宴。
訂婚宴結束後,許澤找到了她,低聲安撫:
“寶珠,我失明落魄的時候,是你陪我度過,可語薇有嚴重的抑鬱症,她唯一活下去的念頭,就是嫁給我,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死。”
榮寶珠心口一陣陣刺痛,木納的問問:“那我呢,她嫁給你,我該怎麼辦?”
許澤伸手環抱住她,語氣不容置疑,“你先委屈一下,當我的情人,我會補償你的。”
“我現在有錢有勢,能給你最好的物質生活,絕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。”
榮寶珠沒有回答,用力的推開了他,她眼底的那點光亮,也漸漸的變得暗淡沉寂。
她用力扯下他送的定情項鍊,嬌嫩的脖子立刻見了紅。
項鍊被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許澤瞳孔滿是震驚。
榮寶珠嘴角扯出一抹譏諷:“我不需要。”
驀然,許澤沉了臉,“榮寶珠,我現在甚麼身份,你甚麼地位,能當我的情人,已經是我念舊情了,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“機會僅此一次,你不要,我這個情人的位置,有的是人來搶。”
……
2
榮寶珠揉了揉發痛的臉頰,故作輕鬆道:“那我等您來接我回家,津北太冷了,我以後不想來了。”
亦或者說,冷的並不是天氣,而是她因許澤傷透的心。
電話掛斷後,她繼續清理屋內有關許澤的痕跡。
她爲許澤求來的佛珠,扔;她爲許澤寫的一千封情書,燒;她爲許澤雕刻的人偶小像,砸。
清理到最後,她忽然發現房間裏空了許多,就像心底某處一樣的空落落。
就在這時,手機叮咚一聲彈出消息。
是榮父身邊得力祕書發來的。
【大小姐,老爺在津北古董行存放了一副字畫,現在到了取出日期,麻煩您代替老爺去取一下。】
榮寶珠在鍵盤上敲下一個“好”,隨即收拾好情緒出了門。
半小時後,她捧着字畫剛走出古董行,迎面便被人打暈套上麻袋。
等榮寶珠再次醒來,已然被綁在了椅子上,而綁住她的不是麻繩,是細長絞人的電線。
就在她驚慌失措時,許澤推着輪椅上的蘇語薇出現在視野裏。
見狀,她一下猜到了幕後主使,“許澤,你瘋了嗎爲甚麼要綁我,這是犯法的!”
許澤沒有說話,而是點頭示意一旁的保鏢按下開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