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半夜兩點,我接到了前男友媽媽的電話。
「小雅,阿姨知道你們分開了,但阿姨還是想問問,阿澤今天是不是又熬夜打遊戲了?」
我愣了一下,還是回答:「阿姨,我們已經不聯繫了,我不知道。」
過了半小時,她又打了過來。
「他今天發的動態情緒很低落,是不是你又跟他說甚麼了?你跟阿姨說,阿姨幫你勸他。」
我的耐心快要耗盡:「阿姨,真的不關我的事,我跟他已經分手了。」
幾分鐘後,電話又響了。
「你之前給他買的褪黑色素他喫完了,你要不去租屋看看他,順便再送他一瓶?」
我直接掛了電話,並把她拉黑。
本以爲世界清靜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門鈴吵醒,門口站着一羣鄰居,而前男友媽媽正坐在我家門口的地上哭嚎:「你開門啊小雅,你別躲着不見我,阿澤爲你都進醫院了!」
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。
門外的景象比我想象的還要壯觀。
前男友林澤的媽媽陳麗一屁股坐在我門口的地墊上,頭髮凌亂,拍着大腿乾嚎,眼淚卻一滴都沒有。
……
2.
陳麗和林玥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「算你識相,」林玥輕蔑地哼了一聲,「趕緊換衣服,快點。」
我沒理她,轉身回屋關上了門,隔絕了門外衆生的視線。
沒有換衣服,只是去衛生間洗了把臉,讓自己徹底清醒。
今天如果我不去,這家人會沒完沒了地鬧下去,我的工作和生活都會受到影響。
既然她們想讓我去,那我就去。
去把所有的事情一次性了結乾淨。
我跟着陳麗母女來到醫院,一路上,林玥都在用一種施捨的口吻跟我說話。
「待會兒到了醫院,你機靈點,哄哄阿澤,讓他喫飯。」
「還有,醫藥費你得出,不是你氣他,他能住院?這錢就該你掏。」
陳麗在一旁點頭如搗蒜:「對,小雅,阿澤生病你有責任。我們家最近手頭也緊,你多出點。」
我聽着這些理所當然的敲詐,一言不發。
她們大概以爲我的沉默是默認了。
到了病房門口,陳麗立刻醞釀好情緒,推開門就撲了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