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,老公給我灌下了九十九碗絕子湯。
只爲讓我失去生育能力,好讓他的寡嫂,能名正言順地爲他們家借種生子。
我的小腹像有刀在絞,身下流出的血染紅了婚紗。
我倦縮在牀上,只爲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,放過我。
可他卻冷臉將我鎖進了祠堂。
“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,願意爲我做任何事嗎?現在我嫂子沒了丈夫,需要一個孩子傍身,你爲甚麼就不能成全她呢?”
“你就在祠堂給我哥念往生咒,唸到我嫂子生下繼承人吧!”
心如死灰遠比身體的劇痛更難熬。
老公爲慶祝寡嫂順利生下繼承人,大辦滿月酒的時候,我卻因失血過多重度休克。
當老公終於想起我的時候,卻被管家告知。
“先生,夫人早在一個月前就被她失散多年的首富母親認回去了,聽說……現在正準備環球招婿呢!”
……
腦袋被陸玄狠狠按進浴缸,灼熱苦澀的絕子湯混着淚水瞬間灌滿我的鼻腔。
我胡亂抓着,試圖找到一個支點起身。
但下一秒,無數雙手抓住我的勃頸,手腕,腳踝,往更深處按去。
……
他責罰我時,面色兇狠,毫不留情。
但對裴云云,哪怕是蹭破了皮他都要摟在懷裏哄半天。
可明明,曾經我纔是他捧在手心,細心呵護的寶貝。
養父母把我趕出家門時,他不顧一切幫我討公道,牙被打掉一顆也不放棄。
他拿自己微薄的工資幫我交學費,帶我四處旅遊,囑咐我好好喫飯,不能苦了自己。
那年我被養父母逼着嫁給一個老頭,他拿菜刀攔下婚車,哪怕頭破血流也要帶我回家。
本來對生活絕望的我,因爲他的存在又燃起希望。
我視他爲我生命裏的一束光,十幾年來,不離不棄毫無怨言。
可他還是變了,從裴云云嫁進來那天起。
他對裴云云的感情從照顧,幫扶變爲佔有,迷戀。
他默許裴云云睡在我們中間,還夜夜給她講睡前故事。
幫她洗澡,塗身體乳,甚至換洗衣物。
“你別多想,我只是在幫哥履行義務!”
可我清楚的,他變心了。
祠堂的門被重重關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