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。
無論夫妻多麼相愛,太太必須默許丈夫在外有金絲雀。
我一開始以爲是玩笑話,可嫁入豪門後,
這齣戲碼很快就上演到了我頭上。
傅硯修愛上了一個新來的實習生。
小姑娘莽撞的樣子,一下就撞進了他的心裏。
從那以後,他砸錢、送車、送房,
將小姑娘寵的要星星不給月亮。
以至於小姑娘都敢當着他的面向我挑釁:
“溫小姐,傅總他不愛你。”
而男人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,寵溺地說了句“淘氣”。
面對我的質問,他卻漫不經心地說:
“溫語,雖然我很愛你,但一生只愛一個人太難了,你得允許我有片刻遊移的機會。”
“她挺有意思的,我就玩玩,玩夠了就回來。”
於是,我翻出結婚時送他的99張和好券,
只等99次用完,我就退出他的世界。
結婚五年,溫語和傅硯修一直都沒有孩子。
今天是傅氏集團成功拿下城東項目的慶功會,也是他們約好一起備孕的第九天。
可當傅硯修新招的小祕書阮眠當衆破了合作方一身酒的時候,傅硯修的第一反應卻是將人護到身後,然後毫不猶豫地指着溫語冷聲開口:
“溫語,還不趕緊給王總道歉。”
她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。
“甚麼?”
合作方也皺眉,生氣地指着小祕書憤怒開口:
“傅總,是這位小姐潑的酒,道歉也應該是她來道歉。”
阮眠紅了眼,求救似地拽了拽傅硯修衣袖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傅硯修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,接着不管不顧地看向溫語:
“還愣着幹甚麼,趕緊給王總敬酒。”
“一杯不行就兩杯,兩杯不行就三杯,必須讓劉總消氣。”
“我們不是約好了......”溫語剛開口,就被一聲哭腔打斷。
“傅總,我害怕。”阮眠捏着男人的衣角,要哭不哭:
傅硯修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,接着目光越過溫語直接看向王總:“還愣着幹甚麼?給太太倒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