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有個寵了18年的小丫頭,
得知我的訂婚的消息,她盯上了我。
她把我的薔薇拔了換成油菜花,把我的婚房的祕密改成她生日。
但每次我都會一笑而過。
只因未婚夫曾說過:
“小丫頭還小,只是怕你分走了她的寵愛。”
後來,小姑娘長大。
也是因爲她,傅時凜一百次取消我們的婚禮,理由更是千奇百怪。
第一次,他說要陪傅以柔去迪士尼看煙花;
第三十三次,他答應陪傅以柔去馬爾代夫看海;
第九十九次,剛走上紅毯,他就接到醫院電話,說傅以柔急性闌尾炎發作;
......
第一百次,傅以柔去打卡快閃店沒有出席,傅時凜再一次推遲了我們的婚禮。
臨別時,男人滿眼歉意開口:
“下次,下次我一定囑咐以柔按時來,你別生氣。”
我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沒有下一次了,第100次婚禮取消。
我和他,也沒必要繼續了。
周宜安期待了5年的婚禮,又一次因爲傅時凜養妹傅以柔的缺席而延期。
她像之前的99次一樣,按流程請走了所有的賓客。
她突然有些累了。
傅時凜帶着歉意對她說,“安安,以柔她去打卡快閃店了,可能是忘了,我們下次再辦婚禮。”
周宜安沉默地點點頭,畢竟,之前的99次,傅以柔總是用無數奇葩理由缺席,而他們傅家的祖訓,是婚禮必須所有親屬出席。
周宜安起身,“我去送送我母親。”
酒店門口,母親眼眶發紅,攥着她的手緊了又緊:“安安,這婚......”
“不結了。”周宜安平靜地接上母親的話,嘴角甚至帶着一絲釋然的笑,“您和爸先回去,等我把和傅時凜的聯名卡解綁,收拾好東西就回來。”
母親愣住,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周宜安拍了拍她的手背,語氣很輕:“這南牆,我也撞夠了。”
母親張了張嘴,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,轉身上了車。
周宜安目送父母的車離開,轉身回到宴會廳。
傅時凜正低頭看手機,眉頭緊鎖。見她回來,他匆匆收起手機,語氣有些敷衍:“安安,以柔買的東西太多了,我得去接她。”
周宜安靜靜地看着他,忽然開口:“傅時凜,你答應過我,如果第100次婚禮還沒辦成,我們就完了。”
她頓了頓,“還算數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