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西北無人不知,謝懷瑾爲了配得上我,白手起家成爲西北商圈裏聞風喪膽的存在。
十八歲那年,父母被仇家殘S。
謝懷瑾從泥濘中爬起,堅定的向我伸出手。
他說,他會撐起這個家,不會讓我再受一點傷害。
我抓住了那雙滿是泥的手,以爲抓住了生命的曙光。
直到婚禮前夜,我被謝懷瑾仇家綁走,凌辱了三天三夜,子宮徹底腐爛。
將我救回時,謝懷瑾雙眼通紅跪在我面前懺悔。
可當夜,我卻意外聽到他與兄弟的對話。
“瑾哥,故意讓仇家擄走姜婉寧,是不是太殘忍了。”
謝懷瑾沉默片刻,冷言道:
“媛媛知道我結婚後哭了很久,這麼做也是爲了讓她安心。”
“更何況,當初爲了我的事業,她和孩子不得不委曲求全,我已經夠對不住她了。”
“我是姜婉寧生命裏最後的光,就算她真的知道了,也不可能離開我。”
我緊緊攥住心口,眼淚不自覺流出。
……
2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傳來低沉溫和的笑聲。
“姜小姐,當年的話自然算數。”
“三天後,我來娶你。”
我掛斷電話,直到天亮才堪堪入睡。
第二天清晨,我被樓下吵鬧的孩童聲吵醒。
我拖着疲憊的身子走下樓,瞬間僵在原地。
謝懷瑾抱着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,親暱的跟身側的女人坐在一起,笑得幸福而寵溺。
那種溫柔,是我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。
見我下樓,謝懷瑾將小女孩拉到我身邊。
“來,叫媽媽。”
“阿寧,這是我昨天說的,從福利院領養的孩子,叫謝念念。”
他指了指夏媛媛,嘴角帶着不自覺的笑意。
“這位是念唸的貼身保姆,以後就住家裏照顧孩子。”
“她跟我們不同,媛媛她不是西北人,你平常跟她相處的時候,收斂點性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