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心血,助他成爲江南首富;新婚三日,換來外室攜子逼宮。
所有人都笑我是不下蛋的母雞,罵我是佔着位置的棄婦。
我笑着飲下毒藥,親手爲自己舉辦葬禮,並將他偷稅漏稅的罪證作爲陪葬。
靈堂之上,他全家被抄家,而他從此瘋魔,苦苦追尋一個已死之人。
當他淪爲人人喊打的乞丐,我才知道——最高明的復仇,是讓他永遠活在悔恨裏。
和夫君新婚三日才發現,
外室的孩子都會跑了!
我實在忍不了,想讓我消失,
我偏要死得人盡皆知。
我親手爲自己舉辦了一場葬禮,
看着夫君全家在我靈堂上被抄家。
如今他瘋魔般尋一個死人。
“夫君,你哭靈的樣子,比當年說愛我時真誠多了。”
......
謝雲深的外室,找到了我。
她約在城中最熱鬧的茶樓雅間,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我到的時候,她正慢條斯理地用杯蓋拂着茶沫,眼角眉梢帶得意。
“我姓柳,柳依依。”
她放下茶盞,手輕輕撫上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,
“這裏,是雲深的孩子。”
……
我在謝家的日子,活得像個影子。
那日的鬧劇過後,謝雲深大連着幾日宿在外頭。
府裏的下人看我的眼神,從最初的同情,慢慢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也好,我省得應付。
這天,丫鬟通報說有位姓顧的夫人來訪。
我愣了片刻,纔想起是顧清漪。
那位曾受我母親恩惠的藥圃主人。
她終究還是聽說了我的事。
屏退左右,顧清漪打量着我,眉頭微蹙:“你這臉色,比曬乾的草藥還難看。”
我勉強扯了扯嘴角,沒說話。
她不再多言,直接從袖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青瓷小瓶,放在桌上,聲音壓得極低:
“拿着,‘龜息散’。吞下去,半個時辰內氣息全無,脈象皆停,與死人無異。十二個時辰後,會自然甦醒。”
我盯着那瓷瓶,指尖冰涼:
“假死......我若‘死’了,謝家遷怒我舅父一家怎麼辦?”這是我最大的顧慮。
顧清漪冷笑一聲,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