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三年,我爲他寫劇本、鋪人脈,親手將他從糊咖捧成頂流影帝。
換來的卻是七夕夜他帶着新歡登堂入室,和一句“你沒價值了”。
全網都笑我是最慘前任,人財兩空。
我轉身接了對家導演的橄欖枝,用真名寫的劇本橫掃頒獎禮。
當他因“才盡”和人設崩塌被資本拋棄,跪在我面前時,
我晃了晃手中的奧斯卡級新劇本,輕笑:
“不是你是影帝,而是我想誰是誰就是。”
七夕夜我準備了燭光晚餐,
卻刷到他官宣新戀情的網頁。
地下三年,我給他當牛做馬,把他從糊咖捧成影帝。
他帶着小三來我家,扔給我一張卡:
“就當你今晚的辛苦費。”
我笑着收下,轉頭和死對頭導演領結婚證。
......
七夕夜,我花了整整一下午準備燭光晚餐。
牛排是他喜歡的五分熟,紅酒提前醒好,連花瓶裏的玫瑰都仔細修剪過刺。
地下戀情三年,我看着周慕越來越忙。
從小演員走到影帝能這樣安靜喫頓飯的日子屈指可數。
我盯着跳動的燭火等他回來。
作爲陪他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女人,或許可以聊聊我正爲他下部電影構思的新角色。
那會是我們逐漸冷淡的關係的一個突破。
手機屏幕忽然亮起,推送了特別關注人的網頁。
……
顧川的工作室和他的人一樣,低調而富有格調。
沒有多餘的寒暄,他直接將《沉默回聲》的合約推到我面前。
“林老師,我很榮幸。”
他眼神真誠,
“不瞞您說,我關注您很久了。
從您早期用‘影之筆’這個筆名發表的幾個獨立劇本開始,我就是您的讀者。
您筆下的人物,總有直擊人心的力量。”
我微微一怔。
“影之筆”是我偶爾用來發表個人創作的匿名馬甲。
他竟能猜到。
他似乎看穿我的疑惑,笑了笑:
“文風或許可以模仿,但對人性洞察的深度和獨特的敘事節奏,很難複製。
我一直在想,‘影之筆’究竟是誰。
直到通過朋友輾轉聯繫到您,閱讀了您近期的劇本,確認就是您,我才把一切都串聯起來。”
他承諾給我絕對的創作主導權和尊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