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我貴爲公主卻跪着給駙馬的外室洗腳。
重生睜眼,我正躺牀上,聽他和外室歡好。?
前世我千忍萬忍被他們毒S一屍兩命。
這世,我笑着遞上“靈丹”
當駙馬發現不對勁,求我看在肚子裏孩子的份上饒他一命。
“誰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?”
......
腹痛如絞,我猛地睜開眼,帳頂繡着的鸞鳥銜枝紋刺得人眼生疼。
鼻尖縈繞着熟悉的龍涎香,是父皇賜我的嫁妝裏自帶的薰香。
嫁入謝府三年,只有頭兩年用着,後來......後來謝謙桓說更喜歡沉水香,我便收了起來。
難道?我重生了?
“公主醒了?”春桃端着藥碗進來,見我坐起身,忙放下東西扶我。
“李太醫剛走,說您這是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,許是動了胎氣才腹痛。”
身孕......
我撫上小腹,那裏有個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。
……
謝謙桓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指腹摩挲着我手背的溫度,那觸感讓我胃裏一陣翻湧。
前世我便是沉溺於這虛假的溫存,才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。
“清凰,算我求你。”他喉間滾出哽咽,眼眶紅得像浸了血。
“寶兒雖是庶出,可終究是謝家的根。你若救他,我謝謙桓此生定當唯你馬首是瞻。”
謝張氏在一旁幫腔,哭聲陡然拔高:“公主殿下金枝玉葉,怎會與個稚子計較?“
“若傳出去說皇家血脈容不下庶子,怕是要惹非議啊!”
我垂下眼睫,長長的睫毛掩住眸底的寒意,聲音帶着剛哭過的沙啞:“婆母慎言。”
指尖輕輕抽回,撫上小腹,“並非我心硬,只是這九轉還魂丹乃母后心血所凝,我......”
故意頓住話頭,餘光瞥見謝張氏眼中閃過一絲不耐,謝謙桓的指節又收緊了些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我抬眼時已蓄滿淚水,“寶兒既是急症,不如再請幾位太醫會診?“
“若真是蝕心散,總要查明毒源纔是。”
謝謙桓臉色微變,隨即又堆起懇切:“公主說的是,是我急糊塗了。”
“春桃,”我揚聲喚道,“去請太醫院院判和三位供奉太醫,就說謝府有急症,務必即刻趕來。”
春桃應聲而去,謝張氏的哭聲漸漸低了,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針,黏在我身上。
待他們母子退出內室,我臉上的哀慼瞬間褪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