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爐鼎。
胸口蓮花靈紋每次顯現,道侶的修爲便暴漲一節。
五年雙修,我助楚洵從築基直衝元嬰。
他即將繼任宗主那日,卻將我推給師尊一脈的迎喪使。
“她是極品爐鼎,誰用誰知道。”
既然他拿我當祭品。
我便用這具身子,斷他仙路,要他血債血償。
......
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,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。
心口那朵蓮花靈紋還在隱隱發燙,殘留着被強行汲取後的酸脹感。
空氣裏瀰漫着一種甜膩又冰冷的氣息,是靈力交融後又迅速抽離的味道。
我蜷在玉榻裏側,拉過皺巴巴的絲綢被子蓋住身體。
布料摩擦過皮膚,帶來細微的戰慄。
冷意從骨頭縫裏滲出來。
身旁傳來窸窣聲響。
……
洞府的門在我眼前合上。
那幾名低階弟子圍了上來,眼神黏膩,帶着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他們呼吸粗重,像盯着獵物的野獸。
“師兄們......”
我後退,背抵上冰涼的巖壁,聲音發顫。
一半是裝的,一半是真的,“楚師兄......他就這樣把我給了你們?”
其中一個高個弟子咧嘴笑,露出黃牙:“大師兄慷慨,這等寶貝也捨得讓我們兄弟嚐嚐鮮。”
“是啊,”另一個矮胖的搓着手逼近,“聽說爐鼎滋味妙不可言,還能增長修爲......”
我強壓下喉嚨裏的噁心和恐懼,腦子飛快地轉。
他們的眼神不光盯着我,還彼此警惕地掃視。
我縮了縮身體,顯得更柔弱,目光卻怯怯地投向那高個弟子:
“這位師兄......一看便是領頭的。如此機緣,自然該由師兄先......只是......”
我欲言又止,眼神若有似無地瞟向那矮胖的。
高個弟子果然臉色一沉,擋住矮胖的面前:“怎麼?你有意見?”
矮胖的頓時急了:“王五!你甚麼意思?大師兄說了給我們兄弟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