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龍省,青山市,雲宮別墅區。
蘇家的別墅之中紅綢橫掛,賓客雲集。
來來往往大多都是身着錦衣華服之人,坐在下方看着端坐在主坐之上的蘇家老太太,眼中閃過羨慕又忌憚的神色。
三年前蘇家突然傍上青山市第一集團千山集團,從此發展之路一帆風順。
從剛開始的千萬小家族,到現在過億的小巨頭,蘇家只用了三年!
而今日,正是蘇家老太太七十壽辰之日。
蘇家似乎有意想要藉着這個機會,向外界展示自己的手腕,因此今日的壽辰,辦的極爲奢華。
同時蘇家子弟獻上的禮物,更是讓衆人驚詫。
“這麼多禮物,加起來得有好幾百萬了吧?”
“何止啊,我就是做玉石生意的,依我看啊,光是蘇家長孫蘇賀濤獻上的白玉鐲子,市場價就得兩百萬左右,這些壽禮加起來,恐怕總價值都已經破千萬了!”
“蘇家這次鬧出的動靜很大啊,看來是要有甚麼大動作了。”
“我聽說,蘇家正在跟千山集團談新的合作,如果這次合作達成了,恐怕蘇家整體的實力都要翻一倍!”
“也不知道千山集團爲甚麼會這麼幫蘇家,三年讓蘇家的資產足足翻了近十倍!”
周圍人議論紛紛,顯然都已經預料到了,蘇家跟千山集團的新合作達成之後,必然會強勢崛起。
所有人的言語之中都帶着羨慕之意,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蘇家老太太時,眼中也只剩下恭維。
……
“逸海已經長大了,他有能力接手你的崗位,至於你,一個女孩子,總是拋頭露面地不好,你還是安心在家待着吧。”
見蘇芸萱還想說甚麼,蘇老太太乾脆道:“好了,這件事就這麼定了。”
說罷,蘇家老太太便轉身回了房間,不再給蘇倩任何說話的機會。
蘇芸萱站在那裏愣住了一般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而江寒的丈母孃趙春梅,則看着江寒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!
“江寒!你看看你乾的好事!你這三年喫我家的,喝我家的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?芸萱好好的工作,都因爲你而被攪黃了!離婚!我要你跟芸萱離婚!”
聽到離婚兩個字,江寒的臉上瞬間一急,連忙道:“離婚?不可能!我不同意!”
“你不同意?你不同意有甚麼用!你不同意能把芸萱的工作弄回來嗎?這件事就這定了!”趙春梅說完,沒有再理會江寒,轉身便離開了。
而蘇芸萱,轉頭看了江寒一眼,然後失望地搖了搖頭,跟着趙春梅離開了。
只留下江寒一人站在那裏,有些迷茫,低頭看了看低傷害被砸碎的瓶子,嘴角泛着苦笑。
一支價值千萬的瓷瓶,居然就這麼被砸破了?
江寒沒有惋惜瓶子,他根本就不缺這一千萬,讓他迷茫的是,蘇芸萱的態度。
這幾年,他爲了待在蘇芸萱的身旁,受盡了侮辱,甚至爲了照顧蘇芸萱的事業心,讓千山集團的人暗中幫助蘇家,幫助蘇芸萱,沒想到現在卻換回來這麼一個結果?
江寒不知道,他放棄一身榮耀,放棄萬億資產,照顧蘇芸萱數年,究竟是對是錯。
江寒很清楚,即便結婚三年,蘇芸萱也未曾對他有過任何感情。
……
而蘇賀濤卻彷彿愣住了一般,站在那呢喃着怎麼可能。
蘇老太太有心想要追出去向葉老解釋,但是卻也清楚葉老的脾氣,陰沉着臉回頭看了蘇賀濤一眼,有心想要罵他一句,但是顧忌到蘇賀濤的面子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她爲了請來葉老,送過去了一件價值四百萬的古董,方纔成功地讓葉老過來,而葉老也給足了蘇家面子,來的時候還帶着一件價值兩百萬的古董。
本來是皆大歡喜的事,誰成想居然會因爲一個瓶子鬧成這樣。
不行,不能讓壽辰就這麼被毀了!
蘇老太太眼神一凌,朗聲道:“葉老哥身體不適,看錯了,宴席現在開始,上菜吧。”
蘇老太太一聲令下,便相當於給這件事下了定性。
蘇家的僕人都不敢有甚麼異樣,一輛輛餐車被推了出來。
葉老因爲那個破碎的瓷瓶憤然離去的場景早就印在了衆人的心中。
以葉老的眼光,自然不存在看走眼的可能。
此刻又見到蘇老太太強行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,對視了一眼,衆人的心裏都有底。
江寒送來的那個被當做工藝品的瓷瓶,有很大可能是真的。
若是蘇芸萱在這,估計要被驚的說不出話了。
但是此刻的蘇芸萱,已經到家裏了。
江寒打開門進去的時候,趙春梅跟蘇芸萱,已經把結婚證甚麼的都拿出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