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離婚協議書那天,
他偷我方案給小三站臺,
全世界都篤定我這全職太太翻不了天,
現在他求着談和解?晚了,
「抄都抄不明白,下次記得刪水印。」
......
砂鍋裏的小米粥熬到第三遍滾,我才關火。
陸沉胃不好,每年入秋都要靠這碗粥養着。
我蹲在廚房,用勺子輕輕攪開粥面的米油,蒸汽撲在臉上,暖得有點發悶。
五年了,從戀愛到結婚,他的飲食喜好我記得比自己的設計稿還清楚。
手機放在料理臺上,屏幕突然亮了。
是財經號的推送,標題扎得我眼睛疼:
“陸氏集團攜新銳建築師蘇瑗亮相商業晚宴,金童玉女共話城市更新”。
我點開視頻,畫面裏,蘇瑗穿着香檳色吊帶裙,手挽着陸沉的胳膊,笑起來時鑽石耳墜晃得人眼暈。
他們站在宴會廳中央,被記者圍着拍照,陸沉側頭跟她說話,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……
我把陸沉的羊絨衫疊好放進衣櫃,指尖碰到衣架上的標籤。
去年他生日,我跑遍三個城市才找到的限量款,現在看來,還不如蘇瑗手上的一個包。
既然他要護着蘇瑗,我也沒必要再耗下去。
我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,準備先搬到工作室住幾天,冷靜冷靜。
路過書房時,我想起他昨天警告的話,鬼使神差地推開門。
書架第三層的抽屜沒關嚴,我伸手拉開,最裏面壓着兩頁紙。
抬頭赫然寫着“離婚協議書”。
財產分割那欄,只給我留了一套郊區的公寓,後面還附了一句“林薇自願放棄其他婚內財產”。
簽名處,陸沉的名字已經簽好了,日期是上週。
也就是我提交“飛檐映月”設計的第二天。
旁邊還壓着一份合同,甲方是陸氏集團,乙方是蘇瑗。
項目名稱寫着“老城古建修復”,共同設計者那一欄,只有蘇瑗的名字。
而我當初提交設計時,特意標註的編號,就印在合同末尾的備註裏,像個嘲諷的印記。
原來他早就想好了要跟我離婚,還要把我的設計當成蘇瑗的墊腳石。
“咔嗒”,門鎖響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