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被渣男白蓮騙光家產。
再睜眼,居然回到了逃婚前夜。
這次我死也不會――嫁!嫁的就是我親親好老公。
夜深人靜,他掐着我的腰按在工作室冰涼的桌面上。
“幫你報仇,總得收點利息…”
......
舷窗外的雲層翻湧如浪,恍惚間竟與記憶裏那片冰冷的江水重疊。
我猛地睜開眼,指尖還殘留着被鐵鏈磨破的刺痛感。
可低頭看去,卻是一雙保養得宜、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的手。
空氣中瀰漫着雪松與檀香混合的冷冽氣息,這是霍傢俬人飛機特有的香氛。
我僵硬地轉動脖頸,真皮座椅的紋路陷進掌心。
這不是臨死前那間潮溼發黴的地下室,而是從京市起飛到港城的航線。
重生了。
這個認知像一擊重錘,砸的我發矇。
前一秒還在感受生命一點點流逝,肺部灌滿渾濁的江水,耳邊是白玫兒尖利的笑。
……
艙門開啓時,溼熱的海風捲着梔子花香撲面而來。
停機坪的廊燈下站着個身影,比財經雜誌上的剪影更具壓迫感。
他穿深灰色手工西裝,袖口露出的腕錶是百達翡麗的星空系列,被骨節分明的手腕襯得收斂了奢華。
我走下懸梯時,他恰好抬眼,目光像港城深不見底的夜海。
初看平靜無波,細看卻藏着翻湧的暗流。
“蘇小姐。”他伸手過來,掌心乾燥溫熱,指尖輕觸我手腕便收回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聲線比想象中低沉,帶着點英式口音的尾調,“霍聿深。”
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。
黑色賓利慕尚平穩滑到面前,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。
車內瀰漫着同飛機上相似的檀木香,卻多了絲若有若無的雪茄餘韻。
他坐進副駕後方的位置,與我隔着半臂距離,既不顯得刻意疏遠,也絕無冒犯的親暱。
“住處在半山,”他側過臉看向窗外掠過的街景,玻璃倒影裏他的睫毛很長。
“按蘇小姐的要求,選了帶庭院的獨棟。”
車窗外的港城正墜入黃昏,彌敦道的霓虹漸次亮起,中英文交織的招牌在雨絲裏暈染開迷離的光。
雙層巴士載着膚色各異的乘客駛過,街角咖啡館飄出意式濃縮的焦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