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男友傅雲歸頂罪,在監獄裏待了三年。
他說他會等我出來,然後娶我。
然而出獄那天,監獄門口卻空無一人。
我打不通他的電話。
憑着記憶,我找到了傅雲歸的公司。
傅雲歸看見了我,眼神從震驚變爲厭惡,對保安低吼:“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!”
我沒動。
只是在他走近時,微笑着舉起一個U盤。
“傅總,好久不見。
“三年前的車裏,行車記錄儀沒壞。
“你說,我把這個發給媒體,你的股價能撐幾分鐘?”
1
我替男友傅雲歸頂罪,在監獄裏待了三年。
他說他會等我出來,然後娶我。
然而出獄那天,監獄門口卻空無一人。
我打不通他的電話。
憑着記憶,我找到了傅雲歸的公司。
富麗堂皇的大廳裏,正在舉辦盛大的慶功宴。
主角是他,和他身邊笑靨如花的林湘君。
三年前,正是傅雲歸酒駕,撞斷了舞蹈家林湘君的腿。
我替他扛下了一切。
現在,林湘君的腿好了,正挽着他接受所有人的祝福。
傅雲歸看見了我。
他的眼神從震驚變爲厭惡,對保安低吼:“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!”
我沒動。
只是在他走近時,微笑着舉起一個U盤。
……
2
我沒有立刻把錄音公之於衆。
那太便宜他們了。
當晚,一封匿名郵件被髮到了“星輝珠寶”總裁的郵箱裏。
郵件內容很簡單,只有一段音頻,是林湘君在牀上嬌笑着說,她是如何買通評委,從另一個女星手裏搶到星輝珠寶代言的。
第二天一早,星輝珠寶官宣,因“藝人個人品行問題”,暫停與林湘君的一切合作。
林湘君的電話幾乎要把我打爆,我一個都沒接。
傅雲歸的報復來得比我想象中更快,也更惡毒。
他查到了我。
我出獄後,爲了生計,在一家西餐廳的後廚刷盤子。
那天下午,後廚油膩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傅雲歸穿着一身高定西裝,身後跟着妝容精緻的林湘君,像巡視領地的帝王,出現在這個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地方。
餐廳經理嚇得臉色慘白,連連躬身。
“傅……傅總,您怎麼來了?”
傅雲歸沒理他,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