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層高樓的走廊落地窗前,身形修長高挑的男人壓着姜梨初的肩,挑起她的內衣肩帶,吻落在她頸間。
連衣裙滑落至腳邊,喻延傾身壓在了雪白的蝴蝶骨上,順手拍了一張照片。
像戀愛5年的每一晚那樣。
姜梨初一絲不掛,從脖頸到腰側遍佈吻痕,喻延卻衣冠楚楚。
脫都未脫。
姜梨初卻被體內洶湧的熱意燒得難受,咬脣,回頭對上喻延的溫柔的視線,眸光泛起水花。
“每次你都淺嘗輒止,可我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她是滬圈公認的乖乖女,幹過最荒謬的事就是愛上借宿家庭的哥哥。
爲了滿足他,每一夜都在試愛。
卻也止步於最後那步。
“乖乖,最美好的一天,留到結婚當天,好不好?”喻延勾住她的脊背,啞聲哄她,嗓音帶幾分戲謔的壞。
“好。”
喻延的愛熱烈張揚,想娶她,從未瞞過任何人。
紀念日,地鐵廣告的告白。
商業宴會上,他只選她做女伴。
……
領證?
“......你爲甚麼要幫我?”
她想起喻延的話,說傅清越喜歡她到發瘋。
但她不信。
京圈誰不知道,傅家主禁慾清冷,連家世難得相當的幾位千金都不放在眼裏,更不碰當紅的女星,從未傳出一條花邊新聞。
傅清越沉聲道:“家裏老爺子催婚,圈裏只有你對我沒有感情,我們各取所需。你跟我結婚,安老爺子的心,我幫你報復喻延。”
姜梨初對上他的眼睛。
她看不出他的情緒。
傅清越彎脣,“小公主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“好。”
姜梨初抬頭,“那就結婚,今天就領證。”
傅清越倒是愣了下,眼裏的錯愕瞬間散了些許。
從民政局出來時,是在半小時後。
姜梨初看着手上兩本印上鋼印的小紅本,一時沉默。
傅清越伸手將她的紅本拿過,“從今天起,你的也保管在我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