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生日,也是他真正的心上人回國的日子。
“她心臟不好,受不得刺激。你搬去客房。”
陸燼將白月光蘇清婉護在身後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好。
我當了他五年的替身情人。
如今,正主回來了。
1.
我扯出一個笑,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:“好。需要我幫蘇小姐收拾房間嗎?”
陸燼眉頭微蹙:“不用,婉婉用主臥,把裏面的東西搬去客房,全部換新的。”
原來,連我睡過五年的牀,都嫌髒了。
蘇清婉柔柔弱弱地開口:“阿燼,別這樣對林小姐......我沒事的,我住哪裏都可以......”
“別胡說,”陸燼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,“這裏本來就是爲你準備的。”
他沒說錯,這棟別墅主臥的佈置,甚至我穿衣的風格,都是按照蘇清婉的喜好來的。
我只是個臨時佔位的贗品。
我默默轉身,想去拿我放在牀頭櫃裏的維生素。
那是我懷孕後,醫生給我開的。
……
2.
出院那天,陸燼沒來。
來的是他的特助,遞給我一張支票和一串鑰匙。
“林小姐,陸總說......感謝您這幾年的陪伴。這是補償,城東有套公寓,已經過戶到您名下。希望您......好自爲之。”
我看着那張足夠我揮霍下半生的支票,笑了。
看,這就是陸燼。
解決問題的方式永遠簡單粗暴,用錢打發。
我接過支票,當着特助的面,一點點撕碎。
“告訴陸燼,我不需要他的施捨。”
我只帶走了我來時那個小小的行李箱,裏面裝着我自己的幾件舊衣服,和一張我早已去世的母親的照片。
走出別墅大門時,天空飄着細雨,和流產那天一樣。
我沒有回頭。
在我離開的第三天,陸燼才似乎發現家裏少了一個人。
他打電話給我,語氣是慣常的命令式:“在哪?晚上回來一趟,婉婉想喝你煲的湯。”
我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,只覺得荒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