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被推出手術室,就收到“貼心”調崗通知。
我離職前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,格式化核心技術。
第二,投簡歷給他死對頭,順帶給他的私人信箱發了幾張身材照。
當峯會的聚光燈打在我身上,我按下遙控器,
“這才叫打臉,學着點。”
新工位挨着打印機,
油墨味混着外賣盒的酸餿氣。
屏幕上重複跳動的驗證碼像某種嘲諷,每標註完一百條就要刷新一次頁面。
這是我三年前寫的自動化腳本就能解決的工作。
週三下午的部門例會,柳溪穿着新買的香奈兒套裝站在投影前。
“天穹系統3.0版本優化了用戶交互界面。”
她點擊鼠標,
“這裏是核心算法的迭代......”
我盯着屏幕角落的版本號,V2.1.4。
那是我進手術室前鎖在加密服務器裏的版本。
我的手指無意識蜷起來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柳溪嘴裏的“優化”,不過是把我隱藏的測試接口換成了花哨的動態圖標。
“蘇晚姐好像不太舒服?”
柳溪突然看向我,
“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