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妹很喜歡跟我雌競。
有侍衛傾慕我,她故意把我化醜。
“姐姐,我來幫你描眉吧”
有公子請我去茶樓,她就把我搞得滿身髒污。
“哎呀,姐姐你太不小心了,我替你去吧。”
後來她和太子私會被我撞見後,和太子聯手把我做成人彘......
雲岫端來安神湯,她見我對着銅鏡發怔,
“小姐,這銀簪都磨得發亮了。若是喜歡梅花樣式,不如讓金匠再打一支新的?”
我搖搖頭將銀簪藏進妝奩最深處。
這支簪子是十歲那年雪天,阿玦親手刻給我的。
那時他還不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,只是個寄養在沈家的孤子。
他凍得鼻尖發紅,卻非要等我誇他刻得傳神才肯罷休。
“明日去玲瓏閣,替我備那件月白杭綢裙。”
我合上妝奩,鏡面映出雲岫詫異的神色。
她清楚我素來偏愛緋紅與煙紫,嫌素色衣裳襯得人病氣。
“小姐當真要穿月白?”
雲岫替我解下發帶,
“二小姐定是要穿得花團錦簇,您這般素雅,怕是要被比下去。”
上一世就是那件緋紅蹙金裙,在玲瓏閣惹得太子頻頻側目,
讓沈清柔更加記恨上我。
這一世,我要反其道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