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網直播離婚那天,我失憶了。
我那“深情”丈夫逼我上綜藝:“體面離婚”,
卻在直播中一次次用謊言給我下套。
直到那個手腕帶疤的影帝出現。
他精準說出只有我和“筆友”才知道的手稿祕密......
全網直播離婚那天,我失憶了。
我那“深情”丈夫逼我上綜藝:“體面離婚”,
卻在直播中一次次用謊言給我下套。
直到那個手腕帶疤的影帝出現。
他精準說出只有我和“筆友”才知道的手稿祕密,
“念念,你怎麼用完就跑?我還沒爽夠呢。”
......
簽字筆劃破紙頁的瞬間,
太陽穴像被冰錐狠狠鑿了一下。
我手一抖,筆滾落在光潔的大理石桌面上。
綜藝合同的最後一頁被冷汗洇出模糊的褶皺,
壓在合同下的病歷本滑了出來――“創傷後應激障礙伴選擇性失憶”。
“念念!”
秦漠的聲音帶着驚慌,他幾乎是撲過來按住我的肩膀,
精準地將病歷本捲回掌心。
……
導播喊“開始”的瞬間,
秦漠的眼神立刻切換成深情模式。
“重現初遇”是今晚的第一個任務,
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節目組製作的浪漫VCR,
秦漠穿着高定西裝朝我走來。
“記得嗎念念?”
他側過頭,
“那天你穿着白色禮服,站在落地窗前看雪,我就想,怎麼會有這麼幹淨的女孩子。”
鏡頭懟在我臉上,等着捕捉感動的表情。
可我腦子裏只有一片空白。
“不。”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,
“那天沒下雪。”
秦漠的笑容僵了半秒。
彈幕瞬間炸開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