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心上人迷暈帶進了黑市賣場,
那些身着綾羅綢緞的權貴們,
舉着我的生辰八字與脈案低聲議論,
腥臭的貪婪氣息幾乎要將我溺斃。
“我出一百五十兩!”
“四百兩!”
“五百兩!”
他們的拍價一聲高過一聲,
直到我這個“被拍品”開了口,買下了自己。
......
地牢潮溼的黴味嗆得我不住咳嗽,鐵鏈拖拽着青石地面發出刺耳聲響。
那些身着綾羅綢緞的權貴們正舉着我的生辰八字與脈案低聲議論,
腥臭的貪婪氣息幾乎要將我溺斃。
“瞧瞧這生辰八字,純陰之體配龍涎香煨養,煉藥引最是滋補。”
留着山羊鬍的老者捻着鬍鬚輕笑,指尖敲着泛黃的紙頁,
……
地牢裏的叫好聲浪幾乎要掀翻頭頂的橫樑,火把噼啪作響映着滿室貪婪。
有個滿臉橫肉的匈奴使者吹着口哨大笑,
“靖王竟捨得讓這般嬌俏的王妃被人分食,莫不是昨夜被白夫人榨乾了精力?”
蕭玦把玩着腰間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頓,抬眼時眸中已覆上寒霜,語氣卻依舊慵懶,
“愛妃若不願,自可競價回自己的血肉。本王向來公允,斷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周遭頓時響起一片附和的鬨笑,穿藏青色官袍的禮部侍郎捋着鬍鬚道:
“聽聞三日前白夫人競買那支千年雪蓮時,也是蘇王妃攔下了銀庫,”
“看來今日倒是要見識見識鎮國公府的底蘊了。”
青銅編鐘突然敲響三聲,穿黑袍的司儀舉着鎏金令牌走上高臺,“吉時到,競價開——”
兩名膀大腰圓的侍衛拖着我頸間的鐵鏈往外走,
琵琶骨上的鐵鉤深深剜進皮肉,每走一步都像有無數把小刀在體內攪動。
他們將我捆在正對高臺上的紫檀木椅上,鐵鏈末端死死釘進地面的凹槽。
頭頂懸着的絹布上,畫師正用硃砂筆細細描摹我的臟腑經絡,
標註着哪處適合煉丹,哪處宜做藥引。
那些猩紅的線條像極了蘇家滿門抄斬時流淌的血,瞬間將我拖入窒息的屈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