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朋友睡了一覺,
第二天就被通知跟顧家聯姻,
我看着牀上的男人,
我好像就要變成那個,
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女了。
我和男朋友睡了一覺,
第二天就被通知跟顧家聯姻,
我看着牀上的男人,
我好像就要變成那個,
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女了。
......
陸行野的公寓裏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,
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。
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數清他的睫毛,
"之晚......"他低聲喚我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我的指尖觸到他的臉頰,感受到那裏異常的熱度。
他的眼睛在暗處顯得格外深邃,像是要把我吸進去。
當他的脣終於貼上我的時,我腦中那根緊繃的弦"啪"地斷了。
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,像蝴蝶掠過花瓣,試探着,猶豫着。
但很快,某種蓄積已久的東西爆發了。
……
我是被我哥的電話吵醒的,
電話那頭傳來我哥的聲音,“你人在哪呢?”
“是不是忘了今天有家宴?”
我捏着發燙的手機往被子裏縮了縮,
陸行野的呼吸掃過頸窩,帶着清晨特有的慵懶。
“哥,我昨晚睡太晚了......”指尖無意識摳着牀單,
“家宴能不能晚點去?我約了朋友看展。”
“甚麼朋友比家族聚會還重要?”
林慕言的聲音透過電流泛着冷意,
“爸已經在問你了,半小時內必須出現在老宅。”
電話掛斷的忙音刺得耳膜發疼。
陸行野忽然翻身將我按在枕間,溫熱的氣息混着雪松香漫過來,
“誰的電話?”他眼底還凝着未散的睡意,喉結滾動時鎖骨陷出好看的弧度。
我伸手撫過他昨夜被我抓出紅痕的後背,聲音放軟,
“我哥催我回家喫飯,能不能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