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北,你進來。”趙清曼坐在浴桶裏,對外面嬌聲道:“嫂子有點事兒,要你幫忙。”
林北正在門口劈柴呢,聽到嫂子叫他,立刻放下手中的斧頭,“哦,這就來。”
說罷。
林北推門而進。
趙清曼則身無片縷的坐在浴桶裏。
與其說是浴桶,不如說是個大一些的木桶。
趙清曼看着進來的林北,臉上浮現一抹嬌羞。
她是個寡婦,平日裏爲了洗澡,都是回孃家或者找關係好的同姓幫忙,但這次,後背癢得實在厲害,所以纔不得不將林北喊進來幫忙。
在趙清曼看來,林北是個傻子,看了也就看了。
沒甚麼大不了的。
“嫂子,咋幫?”林北甕聲道。
趙清曼雖是背對着林北,但俏臉仍舊羞得通紅,她將木桶裏的搓澡巾撈起來,背對着遞給林北:“小北,別出聲,你幫嫂子搓搓背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林北接過搓澡巾,老實的搓了起來。
光滑的玉背,上面還帶着水珠,搓起來,滑不溜秋的。
林北搓着搓着,便手就往下滑,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趙清曼的翹臀。
……
林北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竟然在嫂子的懷裏!
他瞬間恍悟,那清香之氣是嫂子趙清曼身上散發的,不是洗髮水的味道,而是嫂子趙清曼的體香!
“小北,你醒啦。”趙清曼看到林北睜開了眼睛,帶着哭腔道:“剛纔你可嚇死嫂子了。”
林北看着眼前,爲他傷心流淚的趙清曼,鄭重道:“嫂子,都是我不好,我保證,以後不會再讓你擔心了。”
趙清曼詫異的看着林北,隨即激動道:“小北,你好啦?!”
林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不過此時他還在嫂子的懷裏,這點頭的動作,反倒像是在磨蹭趙清曼洶湧的波濤。
趙清曼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,她連忙扶起林北,擦了擦眼淚,道:“我扶你回房間休息一下,幫你抹點紅藥水,免得傷口發炎。”
說着,趙清曼攙扶着林北進了臥室,讓他坐到牀上。
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林北的短袖脫了下來。
當趙清曼看到林北的 腹肌時,頓時一愣,臉上瞬間浮現一抹 紅暈。
“小北,疼不疼?”趙清曼用棉籤沾着紅藥水,塗抹在林北的傷口。
疼?
能不疼麼?
不過,林北可不會說出來,讓嫂子擔心,他強忍着疼痛,咧嘴笑道:“嫂子,不疼,這點傷不算啥,只要能保護嫂子,就算是拼了性命,也沒有關係。”
趙清曼聞言,輕輕的拍了拍林北的肩膀,嗔怒道:“呸呸呸,別說不吉利的話。”
……
韓梅聞言,愣了一下,隨後指着林北,譏諷道:“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兒,跟你有個毛的關係!
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麼?!”
說完,又對趙清曼道:“今兒個,我是來通知你的,不是來跟你商量的。
你要是不想嫁啊,也成。
一個月之內,要麼給我十萬塊,要麼,趁個夜深人靜的時候,投河自盡,咱們村口的那條河,水不是很深,你要是真想死,還是能淹死人的。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此刻,趙清曼感覺天都塌了下來。
十萬塊,對於她一個寡婦而言,根本就是一個天文數字!
一個月的時間,就算是砸鍋賣鐵,也不可能籌的到啊!
林北看着嫂子絕望的眼神,心中很是難受,找想S他的兇手,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頭緒,當務之急,是解決嫂子的問題。
想到這裏,他走上前,笑着道:“嫂子,你放心吧,十萬塊而已,以我的本事,一個月,我就能搞到手。”
趙清曼看着林北,擦了擦眼淚,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:“好,嫂子相信你,咱們喫飯。”
兩人都各有心事,所以喫的都很慢,等兩人喫完,天都黑了。
“小北,你先回去吧,嫂子沒事兒。”趙清曼輕聲道。
林北知道嫂子心情不好,需要靜一靜,便道:“那好,嫂子,有啥事兒你就叫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