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日當天,一向保守的陳亦瑤,突然非要和我玩點刺激的。
我穿上她爲我準備好的衣服,在酒店等她。
門鈴響起,推開門,迎接我的卻是一個個長槍短炮。
“咔嚓”聲不斷響起,鏡頭閃光燈瘋狂閃爍,
她的養弟陳希文猛地衝上前,瘋狂撕扯我的衣服,
陳亦瑤卻寵溺地看着他,放任他高聲嘲諷羞辱我:
“別躲啊,我們這不是在滿足你的變態嗜好嗎?”
巨大的羞恥感瞬間將我吞沒,
我攥緊拳頭,狠狠朝他臉上揮去。
然而,腰側卻傳來一陣巨痛,陳亦瑤將我狠狠踹倒在地。
她護在陳希文身前,對我怒目而視:
“小文有依賴型人格障礙,只有順着他才能獲得安全感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個心理醫生,就不能體諒一下嗎?”
全場向我投來憐憫的目光。
就在她以爲我會像過去一樣毫無底線地退讓時,
……
看着他們倆旁若無人的親密,我冷笑一聲。
房間裏忽然安靜下來,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陳希文將陳亦瑤抱得越發緊,語氣忽然轉變成怯怯的:
“姐姐......他看我的眼神好嚇人,我心跳得好快,喘不過氣......好難受......”
陳亦瑤立刻緊張地扶住他。
轉頭看我時,眼底帶着幾分無奈,語氣卻不容反駁:
“沐揚,小文都是因爲你才受刺激,他現在需要發泄,建立安全感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平靜得可怕:
“你有義務配合他治療。”
說完,她將一旁桌上的金屬書立交到陳希文的手上。
看到眼前這一幕,我幾乎被氣笑了:
“義務?陳亦瑤,他是你養弟,不是我養弟,我沒義務犧牲自己!”
話音未落,陳希文早已抄起書立朝我襲來。
沉重的撞擊落在肩胛骨上,發出悶響。
劇痛讓我瞬間倒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