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被人綁架,剁了兩根手指。
綁匪要我馬上交100萬贖金,我咬牙衝進書房。
保險箱裏有兒子意外被燒死拿到的保險金,他們就是衝着這筆錢來的。
可保險箱打開那一秒,卻只擺着幾個孤零零的鋼鏰。
3塊1毛。
我動作一僵,笑了。
衝着手機那頭的綁匪,我毫不猶豫。
“剁成幾塊都行,沒錢贖他。”
......
一打開包裹,裏面的血腥味就像毒蛇一樣竄了出來。
我強忍着反胃,顫抖把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。
“嘔!”
神經瘋狂跳動,我幾乎能感覺到臉上的溫度飛速下降。
是食指和無名指,都是我老公張彥的。
我們那枚廉價的結婚戒指牢牢套在斷掉的無名指上,勒得皮肉發青。
……
我枯坐在書房,衝着空蕩蕩的保險箱愣神。
冰冷的鋼鏰硌在掌心,提醒着我殘酷的現實。
保險箱靜靜躺着幾本證件,我伸出手,指尖顫抖地拂過那本暗紅色的結婚證。
封皮上積了薄薄一層灰,就像我和張彥的婚姻,早已蒙塵腐朽。
打開證件,那張廉價的合照躍入眼簾。
照片上的我,笑得靦腆而滿足,依偎在當年那個英俊挺拔的男人懷裏。
那時的張彥,眼裏有光,會在我加班到深夜時,固執地等在公司樓下,就爲送我回家。
會在我生日時,用省喫儉用攢下的錢,買一條我並不需要的項鍊,信誓旦旦地說。
“詩穎,跟着我,以後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。”
那些承諾,甜得像裹了糖霜的毒藥。
是甚麼時候開始變的呢?
是婚後他辭去那份薪水微薄但穩定的工作,嚷嚷着要跟人合夥做生意開始?
還是在我懷孕挺着大肚子,還要加班加點,他卻總說應酬,深夜歸來一身酒氣開始?
兒子出生後,這個家更像是我一個人的戰場。
奶粉、尿布、房租、水電......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