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在一個雨夜被玷污了,我目睹了整個過程。
還拍下了視頻。
最終,她受不了折磨,精神失常住進了醫院。
幾天後,她母親找到我,一把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蕭枕,音音說她被玷污的那天晚上是去找你的,當時你就在附近,你肯定看到兇手了對不對?”
然而,看着女友母親抱着我大腿傷心欲絕的樣子。
我卻一把將她踢開了。
“對不起,我沒看到兇手。”
一
柳母被我踢開後,整個人跌坐在地上。
“蕭枕,你撒謊!”
她聲音發顫,卻咬着牙沒讓眼淚掉下來,“音音住進精神病院那天起,每天抱着枕頭喊你的名字。”
“說那天晚上她明明看到你在巷口!你爲甚麼不救她!”
我掏出煙,打火機打了三次纔打着。
“阿姨,我都說了,沒看到就是沒看到。”
……
“不就是你膽小怕事,不敢得罪兇手嗎?我聽人說兇手背景不一般,你是不是怕被報復,所以纔不敢說?”
這話戳中了我的痛處。
那天被玷污後,柳音蜷縮在地上,衣服被撕得亂七八糟,臉上全是眼淚和雨水。
她抓着我的胳膊哭的時候,充滿了絕望。
柳父被柳母扶着站起來,手一直在抖。
“蕭枕,你記住,你今天不說是吧?我就算找遍整個城市,也會找出兇手!到時候,我看你怎麼面對音音!”
“隨你。”
我轉身想走,胳膊卻被柳音的閨蜜抓住了。
“你別想走!我們已經報警了,警察馬上就來,你當着警察的面,再說說你到底看沒看到!”
我用力甩開她的手,她踉蹌着後退了兩步,差點撞到後面的人。
周圍的議論聲也更大了,各種罵我是“懦夫”“畜生”。
我抬頭看了眼遠處的便利店。
邊上的巷子,就是她出事的地方。
柳音以前經常來這裏,她會在店門口給我打電話。
“蕭枕,我給你帶了好喫的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