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自己懷孕後,我問我老公「喜歡男孩還是喜歡女孩?」
等了一天,卻等到他滿身酒意,掐着我的脖子說「你算甚麼,只有鳶鳶才配給我生孩子。」
好險,還好我愛他是裝的,懷孕是假的,騙他纔是真的。
狗男人,看我騙不死你!
1.
第一次見到霍馳的時候,我十七歲。
豪門圈裏有句話叫「雲京一分爲二,一半沈家一半霍家。」
作爲霍家家主的獨子,十八歲的霍馳穿着三件套正裝,容貌清雋,儀態矜貴,與生日宴的主人公,穿着一身魚尾高定的沈虞站在一起,非常般配。
霍馳性格疏冷,唯獨對沈鳶例外,沈家大小姐的生日宴聲勢浩大,來往賓客無一不是權貴,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解開西裝外套,披在沈鳶瘦削的肩上。
沈鳶長得很漂亮,是衆人公認的纖柔美人,旁人沒氣血看起來像三天沒睡覺,她卻惹人憐惜,她抬起頭,瑩潤的杏眼輕輕彎着:「阿馳,你來了。」
我觀察了沈鳶一個小時,很確定這是沈鳶今晚第一次笑。
沈鳶從生下來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,她一年起碼有三百天都躺在病牀上,可每次見了霍馳都面露柔情,笑眼彎彎。
好似只要見到了心上人,就能暫時忘卻病魔的困擾。
霍馳看上去很是緊張,骨節清晰的手就連替沈鳶披西裝的時候,都小心翼翼、不敢碰到她的肌膚,好似眼前的人碰一下就會碎,所以萬分珍重她、憐愛她。
「鳶鳶生日,我怎麼會不來?」
……
4.
當了兩年血袋的我再也不用被抽血了,可沈鳶出棺的那天,頭戴白花一身素縞的我,卻被哭腫了眼的父母罵了半小時。
夾着尾巴做人的我,剛出了虎穴又進了狼窩。
霍馳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佈滿陰鷙,他死死地盯着我,咬着牙罵我:「沈虞!爲甚麼鳶鳶死了,是不是你動了甚麼手腳?!」
霍馳從小性格就張揚,生氣的時候更是沒人攔得住,唯一能讓他收斂脾氣的人已經死了,而我,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受氣包罷了。
霍馳話音剛落,一道狠厲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臉上。
「你特麼的——」我被在背後的手緊緊攥拳,強行忍住抄起ak把這傻逼打成篩子的念頭。
霍馳在清華烤地瓜是吧,腦子都被炭火給烤沒了!
我是輸血,又不是換心臟,把我的血抽乾了也保不住沈鳶的命好嗎?!
不過沒關係,我鬥不過沈鳶,但我活的過她呀。
我故意把臉抬起來,讓霍馳看着這張與心上人很像的容貌,左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:「霍馳哥哥,我心疼姐姐,也心疼你,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代替姐姐。」
爲成爲替身預備役,我準備了這麼久,不在霍馳身上薅一把大的,我怎麼能甘心呢?
5.
霍馳不待見我,沈鳶還活着的時候,經常居中調解我們的關係。
在他看來,沈鳶溫柔體貼,對我這個妹妹又很是關切,而我,竟敢在她屍骨未寒的時候,主動提出來當替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