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第四次高考落榜,我一如既往讓她復讀。
她卻撕了報名表,朝我大吼:
「你生我只是你自己的想法,問過我想不想被你生下來嗎?」
「我做夢都想滾回你肚子裏!」
我被她當衆羞辱地不知所措,而她轉身就離家出走。
三天後,她帶着一張法院傳票回了家,宣告正式起訴我。
我才知道她在網上發的計劃。
「助力我逃離原生家庭,將我媽送進大牢。」
看到這一行字,我血液都涼了半截。
可她不知道,我沒有生育能力,沒有甚麼懷胎十月。
更沒有撫養她的義務。
而她,不過就是我從山村裏解救的一個瀕死女嬰。
女兒第四次高考落榜,我一如既往讓她復讀。
她卻撕了報名表,朝我大吼:
「你生我前十個月的那晚就顧着自己爽了,問過我想不想被你生下來嗎?」
「我做夢都想滾回你肚子裏!」
我被她當衆羞辱地不知所措,而她轉身就離家出走。
三天後,她帶着一張法院傳票回了家,宣告正式起訴我。
我才知道她在網上發的計劃。
「助力我逃離原生家庭,將我媽送進大牢。」
看到這一行字,我血液都涼了半截。
可她不知道,我沒有生育能力,沒有甚麼懷胎十月前那晚的爽。
更沒有撫養她的義務。
而她,不過就是我從山村裏解救的一個瀕死女嬰。
......
「女兒起訴你,你沒有理由不出庭吧?」
宋小蕊抱着手臂,下巴微微揚起。
……
她笑得前仰後合。
「說我不是你親生的?那你就是承認你當年是拐賣兒童了?」
「你這種人,就應該去坐牢!」
她眼裏的篤定和嘲諷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幻想。
她根本就不信。
我不再多說一個字,只是抓緊了她的手腕,轉身就往大門的方向拖。
「那我就帶你好好看看......」
拉開那扇大門時,我卻怔住了。
兩個警察正站在我面前。
「我們接到報警,說這裏有家庭暴力事件。」
「是我,救救我!」
宋小蕊徑直撲向了站在門口的警察。
下一秒,蓄謀已久的眼淚便決了堤。
她像是排練了無數次,開始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罪行。
那些我爲了督促她學習而定下的門禁,在她口中變成了「非法囚禁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