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能來我房間一下嗎?”
一位嫵媚的女子半掩房門,對着院落徐徐招手。
院中正在掃地的男子先是一愣,有些臉色微紅的問道:“有,有甚麼事嗎?”
“你來嘛,到我房間說。”
女子扭動着身體嗲聲嗲氣道。
男子眉頭微皺,女子平日裏總是對他吆五喝六,而今日卻一改常態,連聲音都甜美了許多。
他思索片刻,還是放下手中掃帚走了過去。
男子名叫陸飛宇,是杜家的上門女婿,而房間中的女子叫周靜,是他小舅子的女朋友。
入贅三年,陸飛宇地位不如狗,昔日被杜家人打罵羞辱是常態,他哪敢忤逆周靜。
“姐夫,我裙子的拉鍊卡住了,後背夠不着,你給我弄一下唄。”
陸飛宇剛走進房間,周靜就關上房門貼了上來。
一陣芳香入鼻。
面前的周靜一襲黑色百褶抹胸短裙,修長的玉蹆堪比腿模,半露的美背肌膚如雪。
陸飛宇心臟怦怦直跳,面紅耳赤。
周靜露出嫵媚的笑容,忽地環住陸飛宇的脖子,嬌氣道:“姐夫,聽說你和姐姐有名無實,這三年一定很飢渴吧。”
……
另一邊,一個身穿範思哲名牌套裝的男子在掛完電話後,帶着一羣人堵住了陸飛宇。
看清來人後,陸飛宇多少有些心慌。
爲首的赫然是他小舅子:杜榮。
杜榮是天河市有名的紈絝,平日裏紙醉金迷認識不少社會人,爲人心狠手辣,據說有次在酒吧,一個醉漢錯走進他的包廂,就被打斷了腿。
而他身邊站着一位身材極好的妖豔女子,濃豔的妝扮加上黑色碎花短裙,無時無刻不透露着風情萬種,她便是陸飛宇名譽上的妻子:杜秀麗。
兩人身後還站着五六個青年男子,個個手持棍棒,胳膊上都紋着紋身。
“你個廢物,就想這麼走了?”
杜榮拎起了一根鐵棍走了過去。
“我,我已經淨身出戶,你們還想怎樣。”
陸飛宇心中憤懣,但還是壓低了分貝。
他怕,怕這個“六親不認”的小舅子對他動手。
平日裏杜榮沒少修理他,喝醉酒時,心情不爽時,陸飛宇就是他的出氣筒。
一旁的杜秀麗聽到這話,直接笑了出來:“就你還淨身出戶?你有身價可以淨嗎!”
“在我眼中你就是垃圾廢物,連一條哈巴狗都不如。”
“狗都不如,懂麼?!”
……
“醫生,在場的有沒有醫生!”
女子哭泣着求助,保鏢也開始叫救護車,聯絡家族勢力。
衆人紛紛搖頭,在場沒有醫生。
聽着哭救聲,陸飛宇這才緩過神,急忙上前道:“讓我試試。”
有了醫術傳承,陸飛宇很快看出老者的症狀所在。
“你……你能救我爺爺?”
看清來人後,女子猶豫着問道。
陸飛宇不假思索的點頭,可一旁的保鏢急忙提醒道:“小姐,他就是個乞丐,不可能會醫術,你不能相信他。”
女子哪看不出陸飛宇的窘迫樣,只是爺爺情況危急,她掙扎片刻,還是說道: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在救護車沒到來前,有個懂醫術的救治,總比沒有好。
爲了保險期間,陸飛宇試着用傳承中的把脈術,他邊把脈邊說道:“你爺爺病在心肺,而且有些日子了。”
中醫講究望聞聽切,通過把脈術,陸飛宇再次確定了老者病因所在。
“對!我爺爺確實心臟有隱疾,而且好些年了。”
女子嚴肅的面容舒展了一些,能看出爺爺的病情,證明他會醫術,這下爺爺有救了。
衆人紛紛叫好,沒想到一個落魄乞丐竟會醫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