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高中畢業的我沒了母親,人生中第一個貴人金姐帶我去了花花大世界,從此開啓了屬於我獨一無二的財權本色人生。
金姐說女人想要在社會往上爬,只有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,才能將資源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中。
金姐還說,男人想要在社會往上爬,只有夠狠,夠聰明,拳頭夠硬,才能將資源憑藉自己心情賞賜給女人。
我卻笑了,跟着金姐身邊混的我卻找出了屬於自己的路。
遊走於美女如雲,商業女強人,富家太太,豪門千金,博學多才的才女...
我學會了在女人中間徘徊,利用她們的資源,一步一步成爲了金姐口中的財權本色人生。
“咯咯咯...”
金姐被我丟上沙發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笑的花枝亂顫,風情萬種。
我更生氣了,這不是我想要的反應。
至少金姐你應該反抗一下吧?
你面對一個男人的偷襲,難道不應該感到害怕嗎。
我像個牛犢子一樣就壓了上去,笨拙的手在此時更顯尷尬。
可剛感受到胸膛壓着那兩團綿軟時,我忽然慫了。
項凡啊項凡,你到底在做甚麼?
你媽死了連下葬送上山的錢都沒有。
你那個廢物老子跟着隔壁村的女人和野種跑了,你那些親戚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忙的。
是誰不遠千里迢迢連夜開車,讓你媽風光下葬,又將你帶到大城市給你工作,給你一口飯喫。
其他男人欺負她,難道你也要這麼做嗎?
我嚇得坐了起來,看着躺在沙發上,髮絲略顯凌亂的金姐雙臂枕着腦袋,那鮮豔欲滴的紅脣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怎麼,慫啦,不做嗎?”
“金姐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