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這樣要是被你男人知道不好吧...”
“他玩他的,我玩我的,怕甚麼。”
秦慧看起來是很溫柔,賢惠的小家碧玉女人。
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卻保養的很好。
或許是錢養人,她對自己的身材管理是非常上心的。
臉蛋雖然算不上非常出色,但卻溫柔如水。
第一次在酒店見到她的時候,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被養在金絲籠的富家太太,出門都有司機接送。
見人就會發紅包,人人都愛叫她一句秦姐。
這是她第幾次找我傾訴心中的孤獨和寂寞,我已經記不清楚了。
從一開始我有道德約束。
直到後面發現這個寶藏般的富家太太,有着不爲人知的熱辣奔放一面,彷彿打開了我新世界的鑰匙。
對這個跟我不是一個階層的女人,有了一絲無法言說的依賴。
一陣風雨過後,臉蛋微醺的秦慧,氣喘吁吁的枕在我的胸膛上,從包包拿出一疊錢。
“項凡,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在大城市打拼很辛苦,這點錢你拿去買一身稱頭的衣服,別虧待了自己。”
我笑着道,“姐,我不要你的錢,我就是單純喜歡你這個人。”
……
“咯咯咯...”
金姐被我丟上沙發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笑的花枝亂顫,風情萬種。
我更生氣了,這不是我想要的反應。
至少金姐你應該反抗一下吧?
你面對一個男人的偷襲,難道不應該感到害怕嗎。
我像個牛犢子一樣就壓了上去,笨拙的手在此時更顯尷尬。
可剛感受到胸膛壓着那兩團綿軟時,我忽然慫了。
項凡啊項凡,你到底在做甚麼?
你媽死了連下葬送上山的錢都沒有。
你那個廢物老子跟着隔壁村的女人和野種跑了,你那些親戚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忙的。
是誰不遠千里迢迢連夜開車,讓你媽風光下葬,又將你帶到大城市給你工作,給你一口飯喫。
其他男人欺負她,難道你也要這麼做嗎?
我嚇得坐了起來,看着躺在沙發上,髮絲略顯凌亂的金姐雙臂枕着腦袋,那鮮豔欲滴的紅脣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怎麼,慫啦,不做嗎?”
“金姐我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