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村。
炎炎夏日,灼熱的氣浪讓人昏沉欲睡。
小診所外的老樹下,蘇洋躺在搖椅上藉着樹木陰影遮蔽,享受着短暫的清涼。
入夏以來,診所就沒甚麼病人,偶爾有人來買點去火感冒的藥,蘇洋也樂得清閒。
蘇洋從記事開始就沒有父母,在趙家村靠喫百家飯長大,聽村裏人說,他父母當年挺有錢的,來村裏後經常幫村民們的忙,所以村民都很待見他。
村民們對他都不錯,後來還一起出資讓他讀書,他自己也足夠用工,成功讀完了本科,本來可以在外面謀一份不錯的工作,但想到這些年村民的救助,他毅然決然的回到村子裏當了一名村醫。
這是他回到大山的第三年,憑着自己大學學的那點醫術,治療個頭疼腦熱甚麼的也不成問題,自己餬口也沒問題,就這樣在村子裏生活着。
灼熱讓他昏沉欲睡,意識漸漸模糊。
“蘇洋哥哥,蘇洋哥哥……”
迷迷糊糊之間蘇洋聽到一聲呼喚,緊接着便有人拉他臉上的蒲扇,蘇洋睜眼一看,是隔壁鄰居家的妮子謝芳。
小姑娘扎着雙馬尾,正俯身看着蘇洋。
大夏天人們的穿着都比較單薄,謝芳也不例外,她只穿了一條短褲,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,看上去極爲清涼。
隨着她的附身,短袖的寬大領口也垂了下來,蘇洋無意識地抬頭時剛好看到領口之內的白色內衣,以及沒能完全遮蔽的雪白。
“咳咳!”
蘇洋神色不太自然的輕咳一聲,轉回目光問道:“小妮子,大中午的跑我這裏幹甚麼?”
……
她在大山裏,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,而李安去世後,村裏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都惦記着呢。
“葛叔,你爲難一個女人又算甚麼本事?”蘇洋毫不退讓,並沒有害怕眼前的男人。
葛叔也沒有生氣,反倒是嘿嘿一笑,他看看趙茜,又看看蘇洋,臉上的笑容越發古怪起來。
“沒想到你這個小屁孩也開始想這種事了,也對,那男人病的躺在炕上動不了,你又是他們鄰居,平日裏沒少偷看人家洗澡換衣服吧?你也動了春心?”
蘇洋正欲反駁,卻聽到趙茜怒斥道:“姓葛的,你別胡說八道,你說我可以,別壞了蘇洋的名聲。”
“哦?那意思是壞你的可以了?”葛叔露出真面目,“這事也簡單,要麼你陪我睡一覺,要麼,給我三千塊當做是補償,這件事就算了。”
整塊地的藥材收成了都沒有三千,葛叔這是奔着佔便宜來的。
“三千,你還真敢開口啊,給你五百塊就不錯了!”蘇洋也有些怒了。
“對啊,五百塊也夠多了,我看三百就能行。”
“甚麼能行不能行的,幾隻羊羔根本沒咬壞多少東西,請他喫頓飯道個歉就解決的事,非得搞這麼麻煩。”
“給你瓶燒酒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,老葛你說行不?”
村民們議論紛紛地說着,葛叔卻始終不曾搭理,他看着蘇洋,臉色嚴肅地說道:“五百塊絕對不行。”
“葛叔,我看您是我的長輩,也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,五百塊已經是我的極限。”
雙方都不肯讓步,再加上週圍人們又開始數落老葛的不是,他多少有些生氣。
嘈雜聲當中,老葛怒氣衝衝地喊道:“嘰嘰喳喳的煩不煩,這事跟你們有甚麼關係,一個個來當包青天了是嗎?”
……
這種無理的要求,她怎麼能答應呢,蘇洋和周圍的村民當時就急了。
“蘇洋,算了吧,讓他趕緊走吧,大家都挺忙的,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。”趙茜抹了抹眼淚說道。
聞言,蘇洋重重嘆了口氣,周圍的村民也是唉聲嘆氣的搖着頭。
對面的老葛聽到趙茜同意,立馬露出得逞的笑容,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,兩萬塊錢,那可是他半輩子的積蓄,就憑一個寡婦和一個毛頭小子,別說一個月,就是給他們一年的時間,也不信他們能還的了錢。
那娘們兒遲早得乖乖過來給自己暖炕!
老葛得意洋洋的離開後,村民也都三三兩兩的離開,院子裏只剩下蘇洋和趙茜兩人。
“蘇洋,你胳膊怎麼了?”趙茜一眼看見了蘇洋胳膊上的血跡,關心的詢問道。
蘇洋看了一眼胳膊上的血跡,已經乾涸了,便擺擺手說道:“剛纔摔了一跤,沒事的嫂子。”
“流了這麼多血,你快點進來,我給你包紮一下。”趙茜不由分說的拉着蘇洋進屋,取出一個醫藥箱,幫他清理血跡,消毒後包紮好傷口。
包紮的時候,兩人捱得很近,天氣炎熱,屋裏坐下就開始出汗,蘇洋呼吸間都能嗅到趙茜身上的體香,撲鼻誘人。
再看趙茜雖然快接近三十,但皮膚依舊雪白嫩滑,沒有絲毫鬆弛的跡象,身材豐滿有致,該凸的地方凸,該細的地方細,根本看不出已經是孩子母親了。
不由的,蘇洋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,難怪村裏那幫老光棍一個個把持不住,就是大小夥子也頂不住啊!
“蘇洋,嫂子求你一件事……”趙茜坐在炕上,聲音低微的說道。
“嫂子,您儘管說,不管甚麼事我都會幫你的。”蘇洋急忙回應道。
趙茜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:“老葛的兩萬塊錢,我又怎麼能還的上,我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,如果……我出了甚麼意外,求求你照顧好小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