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總裁老闆的落跑白月光回國後,她的自閉症兒子已經三歲了。
剛見面第一眼,沈月淮就認定了我是搶走她兒子的小三後媽。
“甚麼高級育兒師,不就是奶孩子的保姆,我看你是看上了這份工作離男人近,方便攀高枝吧?”
我深吸一口氣,面上依舊平靜。
在孩子面前維持體面與教養,是我的職業底線。
“夫人誤會了,我只是您丈夫聘請來照顧小少爺的育兒師,僅此而已。”
她冷笑出聲,猩紅美甲幾乎快戳進我眼球:“而已?就你也配一個月拿五萬?別以爲我不知道,這價錢請十個育兒師都綽綽有餘!”
“我看你是白天裝模作樣教孩子,晚上就不知廉恥地教到男人牀上去了吧?”
“不說話?默認了是不是?回答我!”
我正想開口,電話突然響起。
京圈有名的大佬此刻語氣懇切:
“江小姐,聽說您馬上有檔期了?你看我家那孩子能不能拜託您......”
“我給您一個月八萬...不,十萬!”
、
……
2
宋辭言收到傭人消息,片刻不停趕回了家。
正好目睹這混亂的一幕。
沈月淮趾高氣揚質問:“宋辭言,我不過三年沒回家,家裏甚麼時候多了個女主人了?”
他心疼地蹲下抱住兒子,朝我遞來一絲歉意的眼神。
再轉頭時,語氣明顯不耐:“甚麼女主人,你別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胡說?這賤人不知道使了甚麼手段,把佑澤迷得神魂顛倒,現在他連媽都不肯叫我一聲!”
見老公不站自己,沈月淮顛倒黑白開始哭訴:
“我剛剛親眼看見她跟野男人通電話,張口閉口就是錢、就是下一家!誰知道她背地裏還勾搭着多少男人,被我當面戳穿,還在這兒裝清高!”
她聲音陡然拔高,字字淬毒:
“兒子遲早會被帶壞,這種心思骯髒、人盡可夫的婊子絕對不能留!”
宋辭言臉色陰沉:“夠了!江夏只是佑澤的老師,我和她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,不存在甚麼女主人!這件事就此打住。”
沈月淮忿忿不平,卻在他的眼神威脅下住了嘴。
事後,我剛安撫好小少爺的情緒,宋辭言敲門進來。
不經意間地遞來一張銀行卡,他神情沒變,聲音壓的很低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