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市。
新華苑小區的一間住宅樓裏,瀰漫着一股濃濃的火藥味。
“我再說一次,二十萬不夠,想娶我女兒就再加五十萬彩禮錢,不然我是不會把淑貞嫁給你的。”
客廳中,一名中年婦女面露厲色看向沙發上的莊浩,她是莊浩的未來丈母孃,劉方琴。
說完,她不屑的把莊浩那本存款只有二十萬的存摺丟回到他面前。
莊浩臉色變得凝重下來,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女友潘淑貞,以及還有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,正激烈打着遊戲的未來小舅子潘志成,兩人像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。
莊浩緊攥着拳頭,他以爲今天女友打電話喊他來,是要商量下個星期的婚事,其實卻是要他再加五十萬彩禮錢,爲的就是給這不成器的小舅子買房買車。
和潘淑貞交往兩年,爲了她這個弟弟,莊浩前後拿出了至少五六萬,本着今後也是一家人的想法,莊浩也就忍了。
但沒想到眼看就要結婚,丈母孃竟然獅子大開口。
莊浩最終還是強壓住心中的怒火,低聲懇求道:“淑貞,你也跟咱媽解釋一下,這二十萬彩禮錢已經是我全部的家當了,我在醫院只是個就診醫師,別說五十萬,就算八千我也拿不出來了。”
“甚麼……沒錢?”
聞言,劉芳琴瞪着雙眼,尖酸刻薄道:“沒錢你娶甚麼老婆,要不是我女兒看上你,就你這副窮酸樣,連踏進我們潘家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潘淑貞看了莊浩一眼,沒有說話。
旁邊的小舅子潘志成則是冷笑一聲,譏諷道:“哼!廢物。”
廢物?
……
“住手。”
正當莊浩想爲患者施針的時候,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也是這洪亮的聲音,讓在場所有目光都投向了莊浩的身上,一個個臉上都佈滿了驚詫之色。
彭小雨聞聲望去,當看到來人後,身體一震,失聲驚呼道:“曹主任?”
曹文俊帶着一副金絲眼鏡,神色嚴肅,伴隨着幾個醫護人員跟在身後,腳步急促的迎上來。
“竟然是曹主任,沒想到他竟然來到我們仁和任職。”
“曹主任在海外獲得過三項醫學權威大獎,是國內醫學界的榮耀,他醫治過的病人,沒有治不好的。”
“有他出手,徐老一定可以康復。”
“……”
周圍人羣看到曹文俊,都紛紛露出驚歎的目光。
曹文俊今年才三十五歲,是醫學界公認的天才,如今在海外深造回來,這種榮譽讓夏國的醫學界感到無比的自豪。
沒想到,他居然被院長邀請到仁和。
“曹主任,您來了。”
那些患者家屬看到是曹文俊時,如同看到救星般,滿臉驚喜的迎上去。
曹文俊對家屬微微點了點頭,隨後轉頭看向莊浩的時候,眉頭緊皺,質問道:“你是哪個科室的醫生?你有甚麼權利給徐老爺子行鍼?”
……
這一幕猶如神蹟!
包括曹文俊在內,衆人都感到難以置信,剛纔還在情況惡化的徐老,心電圖數據馬上恢復平穩!
“碰巧運氣好的吧!”
之前那個嘲諷莊浩的男醫生陰陽怪氣道:“現在的中醫早已不成氣候了,就憑這幾根銀針,怎麼可能讓徐老爺子恢復過來?”
曹文俊本來也有些喫驚,聽到男醫生這話,頓時露出不屑的目光。
中醫,在他眼裏甚麼都不是。
莊浩沒有理會男醫生和曹文俊,將徐老葉子扶坐起來。
所有人目光都充滿了疑惑,隨後只見他輕輕一掌打在徐老爺子的後背上,把潛伏在體內的那股黑氣瞬間打散。
原本陷入昏迷老爺子,猛然劇烈的咳嗽,咳出了一口口腥臭的黑痰,又再次的昏迷過去。
“爺爺……”
徐家後輩喊了一聲,擔憂的上前着急道:“怎麼回事?爺爺這麼會這樣?”
莊浩不慌不忙的給老爺子把了把脈,然後道:“老爺子並不是甚麼腦充血,只是被這口黑痰給卡住喉嚨而已,現在吐出來就沒事了。”
要不是他的經脈已經解封,面對這團黑氣可能也束手無策,但隨着他經脈解封后,體內有股神祕力量,輕而易舉就能將徐老爺子體內的黑氣驅除。
徐家所有人紛紛擠到老爺子的牀邊。
這個時候明顯可以看到老爺子的臉色已經開始恢復紅潤,氣色明顯好轉,心電圖也一直平穩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