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堂堂侯府嫡女,卻被庶妹和夫君聯手害死。
他們奪我嫁妝,搶我正妻之位,最後還給我灌下毒酒,讓我死不瞑目。
我拼盡最後力氣望向高堂。
卻見那素來以我爲傲的父母,冷眼旁觀,默許了一切。
我才恍然大悟,他們對我多年的悉心培養,不過是把我當成一枚爲家族攫取利益的棋子。
誰能抓住權貴女婿的心,誰纔是他們最值得疼愛的女兒。
意識抽離的最後一瞬,耳邊傳來庶妹的嬌笑:
“姐姐,女兒家的戰場,從來就不是舞刀弄槍,而是後宅方寸地,你輸了。”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她被接入侯府那天。
看着她怯懦又暗藏野心的眼神,我笑了。
妹妹,你說得對。
這一世,姐姐親自教你鬥,讓你做最鋒利的刀,去捅破這個喫人的牢籠。
……
“跪下!”
母親身邊的李嬤嬤一聲厲喝,嚇得剛進府的沈清月一哆嗦,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……
再次聽到沈清月的消息,是在三日後。
“大小姐,不好了!清月小姐被張家的三小姐推進池子裏了!”
丫鬟連滾帶爬地跑來報信。
我正在練字,聞言,筆尖一頓,一滴墨暈染開來。
“母親知道了嗎?”
“還沒……奴婢先來告訴您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我放下筆,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上一世,也是這樣。
尚書府的張小姐最是囂張跋扈,見沈清月一個庶女竟敢跟她穿同色的衣服,便尋釁將她推入初春冰冷的荷花池。
那一次,我趕到時,沈清月已經凍得嘴脣發紫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爲了嫡女的體面,狠狠斥責了張小姐,因此得罪了尚書府。
而沈清月呢?
她只覺得我的強勢讓她在衆人面前失了顏面,從此對我心生怨恨。
何其可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