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願望是甚麼?”
“讓我去死。”
——
京市,海濱婚禮現場。
新郎厲靳深眉梢帶怒,數以千計的攝像頭同時對準舞臺,誓要將這場頂級鬧劇,盡收眼底。
“厲先生,你將承認並接受你身邊的這位女士爲合法妻子,你願意嗎?”
司儀話落了許久不見回答,衆人遲疑着目光,看向神色越發凌厲的厲靳深。
他雙拳緊握,骨節泛白,周圍凝着一層冷氣。
時間仿若凝固,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原本安靜的會場瞬間炸開鍋變得嘈雜不堪,權貴們譏諷的議論聲此起彼伏:
“看,就是這個女人,用個腎逼二爺娶她。”
“不要臉!要不是她那顆腎對江小姐有用,這樣的人怎配嫁進厲家?”
“她不過失去一顆腎,江小姐和二爺可是失去了愛情。”
“我聽說,江小姐今早被人綁架了,之前也有過這樣的事,聽說都是黎湘自導自演,估計這回......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,黎湘就站在那,穿着一身婚紗。
……
“枝枝有消息了嗎?”
此刻會場外,溫霽白一身白色西裝頃長而立。
撥通厲靳深電話,得到否定的答覆後,他俊美的臉上顯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。
手中搖晃的酒杯慢慢停下,稍稍嘆了口氣。
“明明黎湘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,爲甚麼還要傷害枝枝姐!”,他身側的林煬死死握着拳頭砸在桌面上,咬牙切齒地。
“枝枝姐那麼善良的女孩兒,已經同意把厲哥讓出去了,黎湘還有甚麼不知足的!”
溫霽白散漫地抬眸,打趣的目光停留在林煬漲紅的臉上。
“我聽說你九歲失蹤的時候是被黎湘撿回去的?”
“你,你怎麼......”
剛剛還一臉憤怒的林煬此刻像被戳破了最隱祕的心事,臉色瞬間慘白,“我只是在她家借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借住?”溫霽白嘴角微微上揚,帶着幾分嘲諷,“那個時候黎湘才十一歲,一個孤兒那麼小照顧你五年,確實只是借住。”
他正笑着,眸光不經意間瞥見海崖旁那抹穿着婚紗單薄的身影。
定眼看去,黎湘竟然光着腳一步步往懸崖邊走。
“砰!”玻璃杯摔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碎裂聲。
林煬皺眉,疑惑地看着溫霽白慌亂的腳步,視線緩緩向前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