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報前世救命之恩,我捨棄狐身,進入人類社會嫁給蘇兆言。
結婚六年,我耗盡六條命幫他死裏逃生。
他卻在我最虛弱時,打掉我腹中的孩子,替司機的女兒轉運祈福。
“雜種不配入我蘇家族譜,能討媛媛歡心是它的福氣。”
蘇兆言拽着我的頭髮,硬灌十碗補藥給我,冷冷道。
“你抓緊時間恢復,多懷幾個流掉,替我和媛媛的孩子積福!”
我捂着喉嚨乾嘔,被他拖回房間,要了三天三夜。
等他終於放過我,懷孕的杜媛媛突然暈在門口,家中懂行的說要用九尾狐的心頭血入藥。
我苦笑一聲,主動將針管刺入心臟取血丟給蘇兆言。
再過三天就是我和他結婚七週年的日子。
也是這段孽緣結束的時候。
欠他的我還完了。
現在,我該走了。
......
杜媛媛醒來後,窩在蘇兆言懷裏哭得梨花帶雨。
……
我剩下的三條命變成兩條。
等我醒來,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心痛,因爲心已經沒了。
這樣也好。
至少我會真的麻木,真的不再爲他而哭。
我坐在牀上,默默聽着樓下的談話。
“那種程度的毒藥真吃了,別說孩子,大人也保不住啊。”
“是啊,太假了。不過拿人錢財替人辦事,咱們別管了。”
管家和醫生的聲音化成灰我也認得。
我冷笑一聲,掏出手機,發送短信。
然後掀開被子,穿衣下樓。
餐廳裏,吃了狐心的杜媛媛精神煥發,摟着蘇兆言的胳膊撒嬌。
“言哥,我想要蘇夫人那串瑪瑙項鍊,你幫我要嘛。”
我摸摸脖子上的紅瑪瑙,斂下目光。
這串項鍊,是蘇兆言父母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。
當年,身爲風水先生的蘇父算出我與蘇兆言的緣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