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鎮。
下午五點半。
七歲的李真小學放學回家突然聽見母親的房子有廝打的聲音。
他剛想推門進去,但母親的房門已經閂上了。
今天母親沒有來接自己,他的心裏還有一點傷心。
難道是爸爸從城裏打工回來了?和媽媽在家裏睡?他便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起來。
但是,屋子內卻傳來了一個粗重的男人的喘息聲:“你他媽的長得這麼漂亮,怎麼嫁給了李顯文這個窩囊廢?那不是暴殄天物嗎?來吧,老子一直想你,喜歡你!老子都瞅了好多次的機會了!今天,終於瞅到了你的窩囊廢的老公不在家,你的小叔子也不在家。來吧,咱們趕緊•••”
小李真頓覺的奇怪,他趕緊悄悄地從竈房的竈頭上,爬上土牆的房梁,再從房樑上慢慢地朝母親的房間慢慢地爬過去。
一會兒,便爬到了媽那間屋子的上面,從房梁的角落裏,正好看得見母親牀上的情況。
由於家窮,母親睡的那張老式牀上根本就沒有罩子,所以,李真上去便把母親房間一覽無餘。
母親的衣褲已經被全部撕爛。
從城裏來的富豪堂伯李顯山死死地壓在母親的身上。
“求求你了,他大伯,兒子已經放學了,我要去接他,這裏離學校那麼遠,一個孩子,我怕他•••”
“你找甚麼藉口呢?他都七歲了!能找不到回家?來吧•••”
“啊——!”母親隨即發出了一聲慘叫!
……
摩托車到了跟前,李真纔看清是幺爹李顯林。
他一下攔住摩托,“哇”地一聲便嚎哭起來。
“小真,天都黑了,你怎麼在這裏呀?你的媽不在家嗎?”幺爹奇怪道。
“幺爹,我的媽•••媽被S死了!”小李真抽泣得很厲害。
“你的媽被S死了?!真的?誰S的?!”幺爹突然震驚了,差點從摩托上摔了下來。
“是•••是堂伯。”小李真哭着道。
“是你堂伯,李顯山?!”李顯林驚到。
“嗯,就是他。幺爹,我要進城到西郊的二號工地去找我爸爸,我要告訴他媽媽都被S死了。”小李真哭道。
“好,來,上車!我們去找你的爸爸。”幺爹的眼裏淚水在滾動。自己打工去了,有甚麼髒衣服也是大嫂幫他洗的,有時候從工地回來晚了,大嫂也喊他喫飯。
如今,大嫂被有錢的堂哥害死了,已經沒有嫂子了,想到這裏,李顯林不禁悲從中來,流下了眼淚。
一個小時後,李顯林馱着侄兒到了二號工地。
今晚上加班,大哥李顯文也剛剛下班還沒有喫飯呢。
他剛剛端起飯準備喫,見到兒子和兄弟深夜突然來此,李顯文感覺得家裏有事發生了。
剛想問,忽然想起問兄弟和兒子一定沒有喫飯,便把自己的飯給了兒子和兄弟喫。
但李真端着飯只是哭,就是吞不去飯。
……
李顯文拿出了早已磨快了的S豬刀,用手再一次當了當,點點頭,揣了起來。
然後,回家去了。
第二天,他給母親說,他要去上班了,可能回家得比較晚,叫她記住去接小真回家。
母親問兒子道:“你的老婆被那狗日的李顯山奸S了,你甚麼時候去報案啊?”
兒子慘淡地一笑道:“報甚麼案呀?那李顯山有權有勢,我們又沒有他在現場的證據。就憑一個孩子講的人家可以說孩子的話不能相信。再說了,人都埋了,還報案來有甚麼用。”
“那就但願老天也不放過他!”母親囑咐了兒子一番“小心。要注意安全”之類的話後,便送李真去上學了。
二號工地上。
李顯文一直陰沉着臉砌磚,幹活。
到了喫午飯的時候,他又把S豬刀拿出來“嘩嘩譁”地磨。
有幾個好友見他把一把S豬刀磨得如此鋒利。便開玩笑地問他:“你會S豬?”
“不會!”
“那你磨刀來幹啥?”
“學S豬!”
“那邀請我喫‘刨湯’(刨豬毛的意思)不?”
“等我把豬S死了會請你們的!”李顯文回答的聲音很冷。
……